最终顾矜被载到了沙漠，日落的时候他刚好醒了，透过车窗看见徐洛一人举着十万积分的牌，打败了其他小组。

撑不住了。

他已经被徐洛甩远了，顾矜得赶快追上才行。两努力蹬个不停，比在家被着练的普拉提累多了。

要不是肚发胀，顾矜差以为刚才的一切是幻觉。

脚都还在发，背仍酸得厉害，但他不想和梁洲沉长时间待一起。

他不说还好，一提起病的事，顾矜不由得因为他的话而担心。

旋即他接过药，梁洲沉拧开瓶递到他嘴边，等顾矜住瓶便合地举瓶。

白天因为牙膏赌得气都被梁洲沉服侍没了，现在车里没人，也没有摄像机或麦克风。

但他们上十指扣的那双手晃了晃，梁洲沉问：“你觉得呢？”

“上去歇会儿吧。”梁洲沉也说，他自然搂住顾矜，正打开车门，顾矜再度拿手挡他，摆明了和梁洲沉对着。

“来，漱。”梁洲沉的手钳住他胳膊，顾矜已无力反抗，乖乖地就着他的手喝漱，被搂着推上了车。

“嗯。”他气若游丝般回答。

可惜他吃不了燃料，消耗掉的力值不可能在五六分钟内拉满。蹬车蹬了半小时后，顾矜“哇”地一下在树丛里吐了。

“撑不住的话你可以靠着我一会儿。”梁洲沉停稳单车走过来。

“应该不行了，他血糖一直很低。”

“梁助理，你觉得顾矜还能醒吗？”导演看向镜。

“……你想怎样？”梁洲沉收回手，如俯视着脚边石般望着对方，回应他的只有顾矜的呼声，良久，顾矜起来，径自走向单车，“我继续骑。”

“别勉，要不先上车坐一段路？”导演接着问，他可不想人命。

“好，那先吃颗药吧。”梁洲沉忽然。

一坐上车，顾矜歪了，实在动不了一手指，他枕着梁洲沉的胳膊，在极度疲惫的促下睡死。

顾矜这才留意到这对亲密的手，他上把它来，慌慌张张地回袋。

“没事吧？”梁洲沉神如平常关心他般帮他顺了顺气，摸了两下背便规矩地转上车，好像刚才追着扶人的不是他一样。

一阵发。

“呃，他现在吃药不太好吧。”导演劝。他看顾矜还没恢复好力，咽任何东西可能容易到恶心。

顺着倾倒的方向下，顾矜喝了一便想退开，不料瓶被抬得更直，大半瓶被快速他嘴中，直到顾矜被呛到，止不住地咳嗽，梁洲沉好像才反应过来放下。

“不用。”顾矜固执地躲开他的援手，挨着汽车蹲下顺气，导演开窗探问：“还能不能持？”

“好没？”梁洲沉语气温柔。

放到地上撑着，他解开盔，闭着垂着脑袋，气吁吁，手扶住把手立住。

双膝一，扶着树丛跪倒，用最后一滴血保持直立，没有倒在呕吐上。

“。”顾矜对他摊开手心，得到了一个宝宝，又被送到嘴边，他顺从地抿了两，接着了劲儿般往后靠着。

后视镜里的梁洲沉似乎里着笑意，神得意，他仔细端量怀中虚弱的顾矜，令人莫名到后背发寒，在导演看不到的地方，梁洲沉私自握住了顾矜的手，和他十指扣。

安静的封闭空间，大脑容易多想，顾矜突然问：“你现在照顾我是因为钱还是……我？”

节目组的车跟到自行车旁停下，梁洲沉从后座来，一只手住车，另一只手伸给他扶着，但顾矜推开他，自己踉踉跄跄地往前走了两步。

见顾矜犹豫瞬间，梁洲沉压低声音对他说：“昨晚没吃药吧？等下可能就发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