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们拍一张。”梁洲答。

梁洲也看了下照片，人表情正常，背后的风景优，就是一张合格的游客照，但顾矜嘴咧得像拿下了某本国际杂志封面，动不动向他这边瞄两，直到电梯才把照片抱在前，心里还在偷偷兴。

“嘻嘻。”顾矜仰笑一下，抱着照片恨不得蹦着走，心情又好起来了。

那儿是个玻璃栈，能全方位欣赏不远绵延的山峰，虽然现在时间还早，但已经有少许游客来往，挨着栏杆拍照。

“……嗯哼。”

朋友吗？”顾矜戳戳梁洲衣服，抬望着他，“是吗？”

桥边有个大，脚边立着牌，脖上挂着摄像机，目光灼灼地看向他们，情地招手：“哎两位帅哥，要不要来张合照？你们看现在天气多好啊，雾都散完了。”

“再来一张，看镜啊！”大提醒。

半晌，顾矜缓缓抬，面犹豫，他知待在这里的时间不多了，他们分开的那一刻已经越来越靠近，或许下一秒，顾芝林派来的人就会现，把他带回到绿幕下、舞台前。

“梁洲。”药房抓药的护士在小窗喊，打破了他们的沉默。

“我第一次拍这照片！”

他把肩膀上的手拿开，特地慢他一步走。

拍完，底下勾缠的尾指松开了，顾矜看向地面，把手背到后，但梁洲没问他为什么要这样，把围巾递回给他，独自去大那儿挑照片，另外还多给了两百块钱，让她别把照片发到网上。

“好，拍吧。”

正好旁边的游客拍完走了，梁洲指挥：“把围巾摘了吧。”

“不要生气了好不好？”梁洲无可奈何地转，还带着淡淡烟味的手指搓了搓他发，继而把人拉回胳膊下揽着，带他去了路上的一个景。

顾矜有被打击了，此时看着比打针前还要无打采，但梁洲表现得一如既往，回酒店路上还搂着他，顾矜更加闷闷不乐，心想这人什么意思？逃避问题？

“什么？”顾矜怔住，呆呆地被带到弧形栏杆中间，背后正对着白雪皑皑的山峰和半的太。

“就这么开心？”

他们并肩站到一起，两手规规矩矩搭在侧，顾矜僵，他依然不适应私下在公共场合脸，望向镜的神闪躲。

“那肯定的，我拍完就删照片的。放心好了。”大收下钱，转到后的棚里洗照片。

梁洲犹豫了。

“可是还有人……”顾矜环视一番周围，还有两对一家三，但并没有看过来，梁洲脆伸手替他了决定，让顾矜来整张脸，对方瞬间神变得警惕，梁洲哄：“没关系的，怕照就几秒钟的事情，不会有人发现。”

顾矜也看来了，低继续挨着他，当作什么也没说过。

两人不约而同分开儿，梁洲拿回来药后，说要去烟，却一直到顾矜打完最后一瓶针才回来。

他笑了一下，和对方挨着，彼此手背贴手背，在大喊“二”时，顾矜悄悄用尾指勾住了梁洲的。

最后洗了两张合照，顾矜拿过照片端量，发现他的手微微蜷起，他们的手也贴得很近，虽然从正面拍不到勾在一起的小拇指，但这张拍的就是那个时候。

“顾矜，别怕。”梁洲察觉他的胆怯，“你不想一直记着这几天的旅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