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已经忘了？还是说他这几年吃药吃了记忆错？

“以前疼，现在不会了。”顾矜抠抠手指，说完抬看着医生，“梁医生，我现在能上回去拍戏吗？”

“你想都别想。”刘友文正要接着骂，仔兜亮起微光，是导演组的来电，于是他把这团火吞回肚，接通电话到走廊装孙。

“我姓梁。”梁医生只说了姓氏，顾矜要追问，但理智却叫住他，患者追问医生全名是很突兀的行为吧？

只见梁医生思索半晌，端量着他，继而微微摇：“我不建议这样。”

“那晚上你在吗？”顾矜脱而。

“大约三年吧。”

梁医生瞥见他抓被的手，又问：“我是不是让你觉得不舒服？”

“当然可以。”梁医生起，手揣兜里，“那你好好休息，记得把药吃了。晚上会有人来帮你订餐的。”

顾矜忍俊不禁：“嗯。”

“医生说要多休息。”顾矜冷着脸陈述，“不然发作会更频繁。”

听到这话，顾矜珠仿佛亮了一下，随即又低，盖弥彰：“那，那你能和我的经纪人解释一下吗？”

旁边的人鼻了气，忍耐：“只能请假三天，不然导演那边很有可能会换掉你。”

他张了张嘴，没说，梁医生看他一，拉来张椅坐下，保持微笑：“你怎么会在这里呢？”

“是电影。”

是那个人吗？他不禁猜想。直直被窝，顾矜翻了个，把被拉到鼻尖，暗地里回忆着救命恩人的模样。

那个人叫梁洲，比他大五岁，那年他被送到医院后，梁洲主动在他边照顾他，两人并不是只有一面之缘，但梁医生似乎对他很陌生，举动相当客气，聊天时既没有兴奋也没有惊讶，纯把他当作普通患者对待。

“好吧，如果哪里让你觉得难受的话，记得告诉我。”梁医生嗓音很低，语气却很温柔，可能是因为平时与患者相久了，他继续说，“你吃药吃多久了？”

“不会。”顾矜摇摇，觉到对方的视线，他解释，“我习惯了这样。”

“你……”顾矜打量着他的脸，越来越觉得熟，却言又止，只见对方勾起角，弯腰托住他的腰，把他扶起来靠着床，问，“你叫顾矜？”

过一会儿，刘友文来到他床边，质问：“住院是怎么回事？你现在不是能动了吗？”

“那真是太好了。”

“发作时疼不疼？”

顾矜垂下，双手住被沿，低声回答：“我在这里拍戏。”

不止是英俊，他的五官显然属于混血儿，邃的眉在这一片地方极少见。

“嗯。”他仍盯着医生瞧，目光扫到白大褂上，没见到个名牌，他忍不住问，“医生，你叫什么？”

“电视剧？”

空气凝滞了两秒，就在他想对这个问题作一步解释时，梁医生莞尔一笑：“今晚我不在，你有事可以找护士——我明天会来看你。”

他目送对方离开，直到他的影消失在门上的小窗才收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