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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都不为所动。
孰料两方的保镖此时都僵持在住院部走廊里。医生护士气势比他们还足,对着他们戳着脊梁骨在数落还要轰人走。
塞缪尔只觉自己突破了禁忌之门,来到了不可言说的境地,属于他所喜欢的人的世界,而束缚着他的一切都被抛在了门外。
“丛、丛……”明明人在眼前,他又害羞起来,怎么也叫不出对方的名字,“我……想、想你……”
启明:……这外国小子都不会看场合的吗!这是能表白的情景吗!
丛莘脸压在启明胸里,鸡巴插在启明穴里,一只手还紧紧箍着启明的腰,只转过脸认真看着塞缪尔小王子说话,脸上盈着温柔的笑。
有外人在,启明的胳膊都抬起来了打算结束这尴尬的姿势,但少爷他不放手啊!
他是知道塞缪尔和自家少爷发生过什么的,隐隐的,他在用体面维护颜面与维持现状以示关系间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放纵了少爷的作为,甚至因为第三人在场而不自觉蠕缩穴肉。
“我听说……你生、生病了……是不是……打、打扰……呃?”塞缪尔磕磕巴巴说不囫囵话,并且因为紧张更加结巴。
启明:……现在才想起这个问题是不是过于晚了?!
背后的门被劳伦斯管家狂敲,他的背脊又紧紧压在门上,每敲一下,启明就忍不住要夹一下屁股。
丛莘就停在那紧热的肉道里不动,都能享受到绝妙的按摩服务。
“啊?我以为你是因为想我了才来找我的,原来不是啊……”丛莘夸张叹气,难掩失望。
“我我我当然是!”塞缪尔一听这话,顾不上矜持急忙回答,然后瞬间,从脸红到脖子。
丛莘就看着他笑,哈哈爽朗大笑,笑得启明肚子里突突突挨戳,好几下顶在了要命的点上,把家臣顶得腰都软了,绷着脖子上的筋用力喘息,死死抵着身后的门。
笑了好一会儿,丛莘脸上落寞下来,“可惜我们以后不能再见面了。”
“为、为什么!”塞缪尔睁大眼睛,皱起眉毛,不想相信,手也失礼地紧紧抓住了丛莘的手。
“因为……这是命里注定的。”丛莘笑了一下。因为你是白月光,我是备胎,你缺心脏我缺命格。
塞缪尔不能相信这么荒谬的理由,“我不相信命运,你看我都在这里了,我们以后可以天天见面……你、你愿意吗?”一开始说得肯定,话到最后,他又不自信地询问起来。
“只有见面吗?你就不想做点别的?”丛莘抓着启明的胯骨,狠狠往上一顶,硬是给干出了一声软着嗓子的闷哼,又转眼看向塞缪尔,坏坏地笑。
“少爷……”启明抱着丛莘,不知是埋怨他让自己在人前出丑还是抱怨他拿自己做范例调戏别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