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晋：“会在我屋里放监控吗？”

说什么都先忍着。

陈晋：“行，其他呢？”

下一个程就是帮助画师画疑似分的肖像。

众人沉默。

行，去厕所就去厕所吧。

“你还有脾气了？你知你给我们惹了多大麻烦吗？”

“是有儿，”陈晋倒了一杯，递给他，“喝这个，这个解辣。”

“不行了，”老毕猛凉茶，“太辣了。”

各执己见。

“还有吗？”他问。

陈晋等了一会儿，直起来，看着对面最位的领导，平静地说：“我很抱歉，因为我工作能力上的欠缺和个人的失误，给大家添麻烦了，让大家担心了那么久，真的很抱歉。”说着他又鞠了一躬，停了几秒，再起，说，语气更加真挚，“我接受所有的质疑和批评，我理解，毕竟我是唯一的参与者，各位的提问都很有理。后续的任何罚我都会接受。”

“我不吃你的炸酱面，”陈晋嘴一撇，态度非常决，“我就要吃火锅。”

“放。”老毕回呛一句，但语气不怎么烈，估计也是心虚，过了一会儿，妥协，“行行行，火锅就火锅吧。”

两人一路上展开了刻又沉重的讨论。

结束了这一工作，上面对他的理还没下来，只是说让他先回去检讨，让他回去好好休息。

于是掉去超市买材料，买完材料回去，陈晋备菜，老毕熬汤，很快就好了。

老毕一了，撑着手坐着，看陈晋吃。

老毕皱眉，狐疑地盯着他，有些意外：“你这么合？没儿意见？”

“去我家吃饭。”老毕招呼他上车。

吃得差不多了，陈晋放下筷，吞下最后一，扯了两张纸胡嘴，手，放下纸巾后，喝酒漱漱，才看着老毕，正：“有事儿说吧。”

老毕喝酒，移开目光，没说话。

陈晋微微一笑，纠正：“不是意见，是请求。”

两人埋大吃特吃，吃得大汗淋漓，脆把上衣都脱了，一边开空调，一边风扇对着，边凉快边吃。

他耸耸肩：“重复的问题就不用再问了吧，我发誓我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你们会相信吗？不会。我回答一个问题，就会产生另一个问题，只要你们不相信我，就永远有问题。所以，如果你们还有什么疑惑，可以听我刚才说话的录音，如果我录音里面有哪一块儿说漏了，我再补充吧。”等了一会儿，没有人说话，陈晋主动开，“那我们走下一个程吧。”

陈晋学过画画，记忆力又很好，在他的描述下，画师很快把几个人的肖像刻画来，送到其他门行下一步工作。

陈晋走公司大门，门就看到了老毕在等他。

“今天是你生日，你忘了？”

接着，他坐回原位，说：“但我不会再回答。因为你们的问题都建立在对我不信任的基础上。”

“这两天你就住我这儿，”老毕说，“你得换个住，找到新的会通知你。”

“之后再说吧。”陈晋端起酒杯押了一酒，“等我先把事情搞清楚再说。”

一度很激烈。

有人低喝，有人翻着杯，有人把玩着手里的笔，谁都没说话。

陈晋一气，站起来。

“上面会给你准备新的手机，还有手表，手表可以通话的，方便。”老毕说。

“为什么？”陈晋走过去，问，“今天是什么特殊日？”

“他呢，就当今天吧。快走。”老毕推搡着他上车。

就在大家都警惕地打量他时，陈晋弯腰九十度，鞠了一躬，诚恳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从晚上吃什么讨论到你会什么。

老毕嗤笑一声：“我说你小会这么乖，在这儿等着呢？”他颔首，“说说看，什么请求？”

陈晋一愣：“今天多少号？”

陈晋了然：“啧，那我以后洗了澡还要穿衣服？麻烦。还不能睡了。”他忽然想到更恐怖的事儿，那他以后手不是还要去厕所？

气氛一瞬间又变得有些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