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正把他翻了个面，检查他的手肘和膝盖。

“别...”陈晋抓住他往下探的手，“不要。”他有些发抖。

陈晋的腰瘦但有劲儿，脱光了看，线条非常漂亮，腹肌也练得恰到好，简直是长在周正上。

空气中都是呛人的焦味儿，是火引燃了草的味。

“比如，近格斗。还有一些七八糟的课，炸弹研究之类的。”他下蹭了蹭陈晋的肩，说，“我就是在课上认识的贾斯汀。”他说起他们上课的趣事。

“跟我讲讲，”陈晋有些期待，想到什么又问，“能说吗？”

“其实阿瑞斯公司的训练还好，主要是实战，我最开始在队服役的时候，日才难熬，吃饭睡觉都要一只睁着，防备偷袭。”

周正继续说：“不过学多了以后发现，我最喜的还是狙击。”

“放心，我去不会说我是你学生的。”陈晋保证地拍拍他的背。

他愤似的用力咬着草儿，嚼得咔咔响，像在咀嚼周正一样，眯着睛盯他，森森地说：“玩儿我呢吧，周老板。”

觉到上的人兴奋得一颤，呼加重，周正闭上睛，长长了气，快到窒息时，才重新张呼，再睁开时，神恢复一些清明。

陈晋不屑地哼了一声，又埋下。

周正给他讲起他在阿瑞斯时训练的日。

陈晋安地轻拍他：“我知。”他想了想，好奇地问，“你以前也是这样训练的吗？天天这样爬？”

周正轻笑，蹭蹭他的脸，没说是也没说不是。

“比如呢？”

陈晋跟着笑。

周正地盯着他看，突然坐起来抱住他，一咬在他耳朵上，疼得陈晋轻呼一声。他压着声音说：“你现在说不要，只会让我更想你。”

陈晋津津有味地听着。

快要枪走火时，陈晋撑着他的膛抬起上，扯开距离。

周正还没说话，陈晋一个打，扑向他，两人笑着一起摔倒在地上，顺理成章地利用课间休息，接了一个吻。

周正看着他鸵鸟一样的姿势，忍俊不禁，朝他走过去，蹲下拍拍他的，揶揄：“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击目标。你可以用来诱惑敌人。”

周正收了玩笑的语气，认真地说：“其实你表现得很好，你的枪法不错，反应也很迅速，学得很快，只不过是我想对你严格儿，所以才不断挑细节。”

周正双手握着他的腰，顺着腰线上下重重地挲。

“不会。”周正弯着嘴角，了手心富有弹的，“但我会。”

陈晋坐开了儿，和他拉开距离：“我之前就想问了，我们第一次见的时候，你用的什么枪？”

陈晋来了脾气，故意撅起，趴着装死。

周正把下枕在他肩上，调整了个舒服的位置，才懒洋洋地回答：“不是，这个算休息，真正学的比这要难得多。”

陈晋叹一声：“这么严格？”

“你可以说，你是我男朋友。”周正扬起尾音。

“恩。”周正陷回忆，“那时候教官给我定位是狙击手和作战指挥，学完还有时间，我又去蹭了很多其他的课。”

陈晋试图转移注意力，于是开始跟他聊天：“我是不是你带过的最差的一届？”

陈晋心又不受控制地加快，他叹气，幸好自己没有心脏病。

他想象着布料下因为气血翻涌而绽开的青，一直延伸到内下面。

周正直接跟他聊起来：“我在很多地方学过，每个地方也不太一样。不过，主要还是在阿瑞斯。”

陈晋舒舒服服地躺着，大爷似的翘起二郎，任由他摆。还没歇两秒，就听见他说：“没有破，说明练得还不够。”

银丝断裂在嘴角，他着气和周正对视，竭力压制着血里翻腾的望。

陈晋吐嘴里的草，转过脸看他，认真地问：“对方会上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