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情要多才能表白和在一起？”周正反问，停了一下，他继续说，语气淡然，“我可能明天就死了，也有可能是下一分钟，下一秒，所以趁我活着的时候，我想随心所一儿，我没那么多时间去考虑，喜就表白，双方都有觉，就在一起试试看，不合适就好聚好散，这很难理解吗？”

“这个时候还走神。”周正吻着他，糊地说。

陈晋抬，和他对视。

“然后，你再偷偷告诉我，让我相信你。”陈晋听到这儿，已经明白了，他冷笑，“好大一盘棋啊，周老板。”

周正若有所思：“他这个人是了名的小气。”

陈晋仰起，心脏得厉害，气息都来不及匀：“外边...有人。”

周正微笑：“你可以直接问阿布尔，或者迪克，你也可以去问之前的合作伙伴。再说，你觉得迪克会有那么大方吗？”他语气上扬，“除了我。”

“但是，我怎么知你说的是真的？”陈晋谨慎地打量他。

“我说过了，”周正无奈地一笑，凑近了，抵上他的额，鼻尖若有若无地蹭过，“我愿意。”

“他谁啊。”陈晋无语，不屑地说：“我为什么非得跟他生意。”

陈晋没吭声。

怪不得，他总是觉得哪里不对，阿布尔其实没几次面，都是周正跟他待在一起，而且他的行动也很自由，他一直以为是阿布尔不想把他盯得太死，让他放松警惕，没想到原来是这样。

周正说；“这就是全了。”

“本来想着能帮你们一些也好，至于你知不知，其实无所谓。前段时间我来这里，阿布尔提起你，我想，他对你们应该重要的。我就跟他说，让迪克把你带来见一面。”

周正纠正：“帮你，也是帮你们，主要是帮我自己，我是有私心的，陈晋。”他说，“这也是一赎罪的方式吧。”他朝陈晋笑笑，“所以，你不要有太大的压力，我这些也不仅仅是为了你。”

陈晋被在浴室墙上的时候，还在想，是那个吻还是那句话燃了周正。

陈晋被他这番话戳中心窝，他有些愣神，问，“为什么？”

距离太近，能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倒影。

周正等他思考一会儿，才问：“你看到我的诚意了，所以你的答案呢？”

他觉自己像一只被松脂里的昆虫，被困在周正的瞳孔里，不论他再怎么扑腾翅膀，都不可能逃脱，直到松脂凝固，变成琥珀，变成化石。

“别转移话题，继续。”

“一方面，他确实不了解你，也不知你会不会给他带来麻烦，他需要时间确认你是安全的，另一方面，”周正下语气，“我想趁机跟你多待一段时间。”

他心如鼓，一偏，吻上周正的；“那...吧。”

陈晋低整理思路，呢喃：“你绕这么大一圈，就是为了帮我？”

“所以我跟阿布尔商量，先不承认，我面，他暗中观察你一段时间。”

接着，两人沉默一会儿。

“那他为什么不直接承认？”

陈晋一时不知说什么。

他笑得很坦然，“我享受一切让我心动的人和事儿，我喜你，我想和你在一起，我愿意为你付，哪怕最后结果不好，但我很快乐。”他顿了顿，继续剖白，“我猜你认为我想和你在一起，是想利用你吧，陈晋，不用我说，你应该明白，两个人在一起谈恋，就会不可避免的产生资源共享，资源、情或者经济资源，这就要看你怎么理解了，可以说是利用，也可以说是各取所需，我通过你获得情绪价值，而你，如果可以，我愿意被你利用，给你提供你想要的资源，能帮到你，我很兴。”

直到嘴一痛，他回过神来。

陈晋沉良久，说；“我欣赏你的直白，周正，我能知你为什么这么执着于跟我在一起吗？抱歉，这么说可能有些冒犯，但我并不觉得你对我的情有多。”

陈晋白了他一。

是想跟你生意，你没给他面。”

他一边和陈晋接吻，一只手探陈晋的衬衣里，手掌挲他的后腰，慢慢往下探，另一只手有些急切地去扯他的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