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佑恩也停住了，无疑他们都知道那是什么。

张佑恩不再有动作，就是怕伤害到扬晋。

只是那吹气球般膨胀起来的结，大小超过了扬晋的容纳上限，渐渐引起剧烈的闷痛，扬晋咬着颤抖的牙齿想要回头看，张佑恩挡住他的脸，将他的脑袋压回胸前，用下巴抵着不让他动。

“别动，小狗乖。”

张佑恩低沉地轻轻哄，声音却嘶哑。

“没事的，睡一觉吧，你也累了。”

扬晋张着嘴想叫，目光停滞，肚子里越来越疼，痛苦慢慢变得闷而难受。

成结，是Alpha阴茎进入发情期Omega的宫颈后，龟头膨大卡在宫内的原始变化，强制Omega受精，时长因人而异，短的十分钟，长的几个小时。

“为什么…”扬晋的肩膀因为疼痛不受控地颤抖。

张佑恩沉默了一阵，翻出大氅给扬晋披上，来回抚摸扬晋的脊背，希望能让他好受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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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想问为什么。

曾经他想折磨扬晋的时候，是试过引动成结的，那时失败了，说明Alpha之间的性爱不满足成结的条件，这次却是他不想引动，成结自己水到渠成。

有可能是阮星残留的Omega信息素起到的作用。

本该高兴误打误撞地成功，可见到扬晋此刻忍耐痛苦而泪流满面的脸，他的眼睛却有些刺痛。

成结的大小，对于Alpha的肠道来说胜似酷刑。

扬晋鼻尖、锁骨都冒着冷汗，张佑恩顶着隐隐作痛的心情不停地亲他的脸。

“乖，乖，小狗乖，没事，没事的。”

最初的十五分钟过去，扬晋就快要撑不住了，哭声不停地变大，十指抓着张佑恩的手臂，胡言乱语地恳求他：“元帅，元帅…元帅…”

张佑恩撩起扬晋满是汗水的刘海，将那双小狗眼里破碎的绝望看得清清楚楚。

倘若让扬晋这样求他一晚上，也许会成为一生中最甜蜜的梦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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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亦无法维持彻底的冷酷。

只能心软。

扬晋痛得酸软，肚里的闷胀是一种慢性疼痛，持续的久了比急痛还难熬。

他明知道求张佑恩没有用，可是给他带来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不就是这个男人吗？他抹掉眼泪，像是咒骂又像是祈祷那样不停地哭喊“元帅”两个字。

两条大腿早已痉挛到失去知觉，起泡的润滑油和成结龟头的黏液从穴里咕噜咕噜地挤压出来，让他错觉自己是一个真正的肉便器，一个无所谓的鸡巴套子。

被张佑恩操弄，成结，被固定在对方身上连体着痛哭流涕。

这一刻天大的侮辱都不足以形容扬晋的崩溃。

他将彻底一辈子在张佑恩面前抬不起头，今天张佑恩从他口袋里抽出了仅剩的单薄尊严，一张张丢尽，他除了做狗没有别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