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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级而下,走到小瞎子面前,“看不见还瞎跑,你真的很不乖。”
眼睛看不见后,文执的听力变得格外敏感,他立马就分辨出了这声音就是昨晚那个男人。
“站起来。”那声音骤然变冷。
文执的身体跟着一抖,他看不见,于是只能依靠着扶梯颤巍巍站起来,整个人茫然又无措。
“走。”对方的声音一次比一次冷。
文执咬了咬牙,顺着扶梯一步一步缓慢又谨慎地拾级而下,走到楼梯尽头,扶手消失,再往前,他就失去了唯一的依靠。
“怎么不走了,走啊。”背后的声音再次霍然响起,像一口冰冷的枪管,推着文执的脚步往前走。
此时的佣人都在暗处默默关注着这两个人,盛气凌人的高大男人,逼着一个瘦弱残疾的瞎子在偌大的别墅里像个无头苍蝇似地打转。
周明鹤在客厅的沙发上缓缓坐下,他朗声问站在客厅某处的人,“现在怎么不哭着喊着要我救你了。”
文执一动不动的站着,一言不发,他仅剩下唯一的倔强是不肯低垂的头颅。
“过来。”不容置喙的命令。
文执没动。
“想站那一辈子也可以。”
文执听到他起身离开的动静,最后他还是没忍住,“不……”
“那就过来,我再说最后一次。”
文执只能依靠听声辨位,可他无法准确地判断方位,处处受限,屡屡碰壁,他不是天生的瞎子,一个原本视力健全的人根本无法忍受黑暗的折辱。
“这边。”
“这儿……”
别墅的空间极大,声音在空间里碰撞,回荡,内饰家具的分布错落有致,但对一个盲人来说确是无数未知的障碍,文执磕磕绊绊用了好久,才走到声源附近。
在快走到时,他被对方故意绊倒,双膝直直摔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脸被一股力强迫着抬起,拉到了一双膝盖前,“你过来做什么?”
“是你……要我过来的。”文执被迫仰着头,这样的姿势说起话有些困难。
“不,是你自己选择过来的。”周明鹤果断地否定了他的回答,并且道出了他内心的真实想法,“你想我救你。”
“……”文执嗫喏着双唇,却久久未语,一双无声的瞳孔无意识地颤抖,他脸上所有的恐慌、无措、焦虑、不安都毫不掩饰地暴露在周明鹤的视线下。
“你不会救我,你和他们一样。”文执试图挣脱男人的手,却被对方更用力地拿捏着。
“红口白牙,上下嘴唇一碰就要我救你。”周明鹤的声音渐冷,眼底的笑意沉浮,“小东西,我操你,是因为有人把你送给了我,你要我救你,那得给我个理由。”
“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