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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抱进怀里。
耳际听到微弱的哭声,像某种受到惊吓没有反抗之力只能躲起来的小动物。
周明鹤肩宽体阔,能稳当地把人端着抱起来,走到花洒下面,打开顶喷,让热水在俩人之间冲刷,洗去刚才让文执颤抖哭泣的尿液,冲刷俩人身上沾满情欲的汗水。
周明鹤把性器留在体内,过程文执控制不住地发抖,不断发出细碎的抽泣声,“不要……别拍……求求你……”
对方瞅准了现在文执脑子不清楚,低声哄骗,“把手撑到墙上,屁股撅起来你自己动,我就不拍了,好不好?”
“……”文执沉默了一会儿,像是没转过弯来,这样长的句子他无法马上理解,周明鹤见他溜号,用性器狠狠肏了几下。
“啊不!”
“问你话呢。”
“好……”
周明鹤把文执从怀里放下来,见对方乖乖地照着他说的做,他十分受用地掐着那截细腰把流着前列腺液的阴茎用力顶入,囊袋鞭打在周围娇嫩的肌肤上留下斑驳的红晕。
他抽插了两下让文执适应后,就把主动权交给对方,文执的腿比周明鹤的短上一点,这让他不得不踮起脚才能让俩人契合。
可是明明刚才已经射过的性器此刻又重新站了起来,他哀怨又绝望地试图通过让后穴吃得更多更深来达到疼痛的目的,让自己阳痿,可是在身下晃荡的性器越肏越硬,欢快地流着水。
他没有力气了……
文执的腿纤细又修长,绷直点起脚尖的动作让他的肌肉在视觉上更为流畅,他的身材完美符合周明鹤的审美,人看起来瘦却不弱,该有肌肉的地方覆盖一层手感舒适的薄肌,该有肉的地方珠圆玉润。
周明鹤恣意地把对方送到自己身前的翘臀捏扁搓圆,却见他撅着屁股的动作越来越慢,一双长腿很快就抖如糠筛,自己也被他整得有点不耐烦,干脆重新接过主导权。
肌肉虬结的臂膀将湿热的窄腰抱住,拉起对方的一条胳膊往后把人拉起来,凸起的肩胛骨仿若震颤的蝶翼,他用腰胯用力地把人往墙上挤,伸出另一只手让对方的头侧向自己,俯身再次吻上了溢满津液的红唇。
压在墙上肏干了百来下后,周明鹤感觉到了一阵过电般痉挛的快感,他把快要站不住的文执重新抱了起来。
文执得救般趴在了熟悉的肩头,他感受到抽插时体内的性器在一点点跳动,分不清究竟是对方的脉搏还是自己的心跳,在此刻所有的一切都变得震耳欲聋,他觉得自己快要被溺毙在情欲的海里,于是毫无反击之力的他张嘴咬住了周明鹤的侧颈。
“嘶——”周明鹤下意识把头一偏,但他抱着文执正全力冲刺,根本没法把那张尖牙利嘴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