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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不过一介阉人,如今能阳茎完整,已对陛下感激不尽,哪里还敢奢求儿女成双。”张朔白抬眼看这位自己亲手扶上皇位,又任由自己架空成一具傀儡的帝王,他们都年过不惑,虞慎尧却看着比他衰老太多。
丹药有毒,长期服食必然损伤脏腑,张朔白忽然心念一动:难道他登基后突然沉迷修仙问道,竟是为了炼制让自己恢复正常男身的药吗。
但也止于心念一动了,张朔白低眉敛目,看住虞慎尧手背上一块黑斑,劝道,“皇帝修道有成,也要多注重龙体才是。”
“你若能多来陪陪朕,朕也就不修什么道了。”
虞慎尧笑着岔开话头,命宫女换茶,“云州这几日刚进贡的初晴白牡丹,我记得你最爱喝,快尝尝。”
皆知张公公喜奢华,但此次迎娶对食的排场之大,到了最胆小温吞的言官也忍不住斥一句穷奢极欲,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封后。
“云收,不,洛元,你放着谢瑀江的皇后不做,怎么又回来当我这个太监的对食了?”婚房里,张朔白故意迟迟不挑妻子的盖头,悠悠地问,仔细听能品出一股阴阳怪气的酸味儿。
毕竟老婆刚生下孩子就跟人跑回老家,抛夫弃子不辞而别。张朔白虽然查出洛元所为事出有因,罪魁祸首送上门来,该气还是要气一气的。
“纠正一下,是贵妃。”洛元端正道,“我和瑀哥哥自小就有婚约,他隐匿于荀国找我数年都不放弃,坐上皇位后又给洛家翻案。我感激他,就入宫做了他一年贵妃,虽然当时宫中也没有皇后......”
不说倒好,越说张朔白醋意越重,额头青筋直跳,按捺不住一把将蒙着盖头的洛元压在鸳鸯被面上,重复道,“我在问你为什么回来,谢瑀江送你来和亲?给皇上生孩子?”
哎呀烦死了,洛元嗔一句,听酥人半副骨头,索性自己掀起喜帕,从底下怒视张朔白,“非要我说喜欢你是不是!你都多大年纪了还要听这些!以前怎么没感觉出来你这么烦人......”
张朔白被他叱得一僵,逐渐露出和他性格不符的笑容,后发觉不对,小妻子明着讲他老。偏偏自己确实长了洛元十来岁,无从反驳。
不如实际行动证明自己不仅宝刀未老,宝刀甚至还能支棱起来。张朔白解开衣服,胯下挺出壮硕阴茎,底部完整的两颗饱满囊袋,散发着麝香气息。拉起洛元的手往鸡巴上按,坚如磐石的肉屌在细嫩手心里勃动,满意地看着后者眸光乍亮,暧昧地吞咽一下喉咙。
洛元舔舔唇,神态尽是熟妇才有的饥渴风骚,从善如流地握着这根意外之喜撸动。
“几年不见,老爷的肉棒竟如此器宇轩昂,今夜可要好好让妾身领教一番。”话音一转又蹙眉垂首,楚楚可怜地夹着腿娇羞道,“妾是残花败柳之躯,生育后的逼道也不复当年紧致,还望老爷不要嫌弃。”
嘴角隐含一丝笑意,分明是在挑逗张朔白。
见惯以前痴傻单纯的何云收,如今要操的人顶着小傻子的脸玩起情趣来,张朔白何尝不惊喜兴奋。嘴上回敬打趣道,和洛元你来我往地玩起角色扮演,撕扯掉三婚妻子的婚服掰开大腿往里看,“哦?小逼生过谁的孩子?夫人婚前失贞可是要受罚的。待我试试松不松,若真是口被肏烂的骚穴就把你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