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痒难耐,越发热涨。
逼道最深处越是难受,想产出玉卵的心思越迫切,何云收急得乱了阵脚。嗯嗯啊啊地费力到香汗淋漓,依然推挤无门,那枚不听话的卵就是不肯出去。
“呜...老爷、我...我现在生不出来......”何云收鼻子一酸,眼泪就止不住溢出,想到张朔白会因此不让自己怀孕,情绪更是委屈,捂着高耸的肚子抽泣。
“慢慢来,第一次生孩子都艰难,云收的小逼已经很厉害了。”张朔白扶起绵软无力瘫进床单的小妻子,让他上半身都依靠在自己身上,面对面引领他蹲好。
“这个姿势方便用力,还能继续吗?”指腹在胀得鼓出的逼口怜爱地抹,安抚失落的小傻子。
得到温柔的鼓励,何云收又来了精神,双手分别扶住张朔白肩膀,以新姿势继续兢兢业业产卵。
臀部悬空蹲坐的体位凭借重力,让子宫里的玉卵自然垂落到宫底,何云收心中惊喜,趁势小幅度扭动腰臀,晃荡着找花心。庞大坚硬的玉卵在宫胞里碾压滚动,沉甸甸地充实感演变成独特的快慰。
“哼......嗯啊~!”花宫里除了胀痛,还有点舒服,吟哦里丝丝甜意渗出,张朔白轻弹一下发浪妻子的肉蒂,调笑道,“生个孩子也快活上了,都要做母亲了还这么骚?淫逼里会生出什么种......”
“可是真的舒服嘛。”小傻子被丈夫说得脸热,他怎么知道生孩子该是什么样子,有生理反应愉悦了自然就叫了,一时小逼都不好意思再用力蠕动。
怀里小家伙羞得停在那里,张朔白逗过火了又搂着哄老婆,“是夸你呢,别人生产都只会痛,云收生孩子骚逼还能爽到,当然更好。”说着帮小傻子掰开批,指尖撩拨小阴唇和花蒂,郑重道,“我确希望你能少疼些,多快活一些。”
太监的手活炉火纯青,何云收含着众多巨卵仍然被取悦到,一时险些蹲不住,骚叫一声子宫动情收缩,刚巧玉卵落到花心出口。“噫...!啊啊啊啊~!孩子出来了!”
何云收激动地抱紧面前张朔白的后背,胡乱抓着借力,子宫和宫口齐心协力,奋而拼命推挤苹果大的玉卵出花房。
圆硕异物破宫,疼痛袭来,“好大、呃啊啊啊——!”何云收脸色苍白,仍不敢泄力,唯恐一个不慎前功尽弃。有丈夫在外阴慰藉雌花鼓舞,十几个深呼吸之后,何云收熬不住一口咬在张朔白颈侧,用了最后一次长力。
药液倏忽涌出雌花,全身无声地剧烈震颤过后,小傻子再也蹲不稳,跪立在床榻上,脱力地栽在张朔白怀里呜咽,“它出来了......”
“夫人不急,离天亮还早,歇一会儿再生。”张朔白摩挲着何云收汗湿的脊背,唤人给他喂了一盏胡桃松子茶补充体力。在逼口一摸,果然最外的玉卵被掉出子宫进入花道的玉卵顶出来一截。
辛苦良久终于有进展,张朔白也松了口气。他还真的担忧何云收一直排不出来,自己只能再伸手进逼给他一颗颗抠出去,无疑又要操松精心保养的紧致的雌穴。
小傻子休息片刻,攒起气力,又跃跃欲试地开始产卵。“一点点来,别使劲过猛伤了肉道。”张朔白看他兴致颇高,不放心地叮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