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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都是她在问他,作业要怎麽写、衣服要穿哪一件、大学要选什麽科系……最後一次,是问他,要选哪一个男生当男朋友……
他闭了下眼,咽回喉间莫名而起的酸楚。
最後一个问题,她来不及做出选择。
曾几何时,那个有小小选择X障碍的小妹,已经许久没问他该怎麽做了,她变得好坚强、好,渐渐学会长大、承担自己的人生选择,不让自己变成他肩上的重量……
「不要乱玩我的头发啦——」很恶劣耶,每次都故意要把她弄成疯婆子。
余善谋避开她挥来的小爪子,趁乱再r0u两把,看她炸毛。那是一种「谁叫我b你早出生,活该被我欺负」的兄长优越感与恶趣味。
「余善谋!」
他笑着抢在前头窜逃。「……走了,去吃饭。」
打开大门时,笑意还留在嘴角,与门外的意外访客四目相交——
一怔,止住动作。
「怎麽来了?」
门外的赵之荷定定审望他。
笑容敛了几分,一如以往面对她时的那样,噙笑的嘴角略带几分谑意,收敛而保留。可是她看见了,在这之前的他,并不是这样,原来他也是可以笑得很开怀,有那样不染杂质、发自内心的清朗笑容。
「我回公司查了你留的员工资料。」
重点不是她怎麽会知道他家,而是她来这里要做什麽?
他家地址、婚姻状况、家庭背景……只要她问,他不会不告诉她,只是她从来不曾想过要了解他的任何事。
既然她避重就轻,不愿正面回答,他改问:「来多久了?」
「十分钟。」还在犹豫,尚未作好决定要不要按下这个门铃。
余善舞随後赶到,想从後面偷捏他一把,报刚才的乱发之仇,被他冷眼扫了过来。
「幼不幼稚?」用根脚毛都猜得出她的小动作。
她乾笑,乖乖地收手。有客人在,给他留点面子。
赵之荷顺势将目光往下移,轮椅上的nV子,扬笑友善地朝她挥挥手。「嗨。」
天X矜冷的X情,对初识的人热络不来,不失礼貌地点了下头,便将目光移回他身上。「能聊聊吗?」
她想了想,觉得还是应该听听他的说法。
「你来得真不巧,我正准备跟老婆出门散步。」余善谋似笑非笑地睨她一眼,握住轮椅把手,反手关上门。「对了,这位赵小姐只是客户,我们绝对清白。」有人怕被误会,应观众要求解释一下。
「谁是你老婆?那麽倒楣。」余善舞一脸嫌弃,直接拆他的台。「而且刚刚不是说要吃饭吗?」还散步?散你妹啦,卡到Y要赶快去庙里祭改!
「余善舞,你不说话没人会当你哑吧。」
「是不会啊,可事关声誉,我那麽青春洋溢美少nV,哪里像人妻?会害我掉粉的。」不要随便破坏她的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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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说我都不好意思告诉你,这看起来就像生过小孩的h脸婆气质,真连累过我不少次,身价掉很多。」眼前就站着一个活生生血淋淋的铁证。到底谁才是苦主?他都还没申诉,她该什麽该?
赵之荷看了看他,再看向轮椅nV孩,对方正背着他挤眉弄眼、吐舌兼扮鬼脸。
这互动……很明显,她再瞎,也不会听不懂。
余善谋推着轮椅,越过她,见她仍定定站在原处,步伐一顿,叹口气。「有事路上说,来不来?」
这nV人!什麽都好,就是直了点,一个心眼。
赵之荷想了一下,迟疑地举步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