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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滑每次从细到粗,再由粗到细不断剐蹭他的前列腺,肠道因为配合排便一样的感觉而蠕动,偏偏往外蠕动的肠肉被拉扯牵连进深处,放松的话会让腹胀痛的感觉更为明显。
他表情忍不住严肃起来,似乎精神专注的感受着他三十年未曾感受过的东西。
再一次把已经很丝滑的肛鞭全数塞入,对着没有力气的他下达了要求让他自己拉出来。
屁眼到撕裂疼痛还在持续,他觉得薛总的要求很难做到,薛总也不着急:“拉不出来我们可以去医院取出来。”
倒也不至于!
他蹲了下去,腹部内壁像是被人欧拉欧拉了数拳一样带着难以形容而泛滥性质的刺痛。
如腹泻却拉不出来一样的痛苦。
肛门好不容易休息了一下自然不配合他的行为,肛门微微外凸但是没有人拉扯,肛鞭底座的设计更方便夹紧而不是拉出去。
他从蹲着渐渐变成了跪趴,虽然很爽但是持续不断的腹痛又让他始终无法高潮射精,整个人又难受又爽。
肠道被外物完全只配撑开,时间越长便意越强烈,底部更为粗壮不断研磨着前列腺带来隐秘而欲罢不能的刺激,然而更为粗壮的底部设计也意味着横截面增加对于肛门来说无法修正尺寸来适应。
肠道蠕动无法排挤出去的憋闷感不断打击着他。
看着帐篷湿润一大片也出不来甚至想伸手够的他,薛总拉了把椅子坐在他跟前。
一根也是很粗壮黝黑的凶兽被从裤裆里放了出来,甩在了他脸上。
他会意得去舔弄薛总的肉棒甚至乖巧的尝试深喉,很快把自己弄得眼泪汪汪,显然他并不擅长,而且这人间大炮的尺寸对于新手来说难度很高,他尝试着双手给他打飞机,含住龟头舔弄。
男性带有浓重的腥臭味分泌物不断被他品尝着,泛着酸苦一点都不好吃,但是他却没有停下。
薛总穿着皮鞋的脚踩在了他的鸡巴上,坚硬而肮脏的鞋底隔着布料摩擦着他的鸡巴。
令人苦闷到发疯。
“快点拉出来啊废物。”他漫不经心的话让他哭的更厉害了。
但是显然出不来就是出不来。
在被侍奉了半天后,薛总让人跪到沙发上去。
他昏头昏脑的趴了过去,薛总又调整着他的体位,让他握住自己的鸡巴,“不许射精啊,这沙发不能沾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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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把攒住了底座,在对方间断性的放松中用了十成力道拽出了肛鞭,一簇滚烫又长又粗的东西被迫性质的飞出体外,他的大脑在那一刻停摆,手无意识的勒紧了自己的鸡巴。
他的声音像一串乱码让人无法想象居然有人可以发出这种叫声。
大脑不断释放你怎么可以在这里排泄的质疑还有对于无法控制排泄速度的痛苦以及排空的舒适。
这些叠加起来暂时击溃了他的大脑。
薛总又拿出一枚半透明的中间却一指多宽的中空肛塞,这肛塞并不方便塞入不过对于此时的他来说还是算简单的。
几乎平面的头部艰难的进入了肛门,很快他就感觉到了排异一样的推力,拿出几根钩子与皮肚固定住肛塞。
一部分的肠肉被展示着,薛总还打开了摄像头拍摄给他看,很脏,毕竟没有灌肠过。
薛总把羞耻至极的他拖入了厕所,没有肛门的保护,冰凉的水管随意进入肠道不断把那些还没有结块成型的粪便给冲刷出来。
冰凉的自来水无法白日肛门锁定在体内,像说无法停下的腹泻噩梦,他的肚子又开始痛了。
“停下来了,肚子好痛。”他忍不住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