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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抚摸带着一种压迫感,安文的双腿打颤,整个人都不好了。
下面刚刚因为疼痛稍稍缓解的分身此刻已经硬到要爆炸了!!
他不行了!
为什么这么爽?!
明明感觉身体要被撕开了一样,却犹如吸食海洛因一样残留着比疼痛感觉雄伟的快乐!
安文简直觉得自己要口不对心了,明明说着不要,身体却已经开始很老实的配合了。
张建树看了看安文的宝贝,竟然从口袋里扯出一个袋子。
随后倒出来一根三股辫绑的红绳,红绳的两短还有着漂亮的金银两色的铃铛。
随后他认认真真的帮安文的分身绑了个漂亮的造型。
安文差点疯了。
希望的疼痛与堵塞感让他整个人都在发颤,本来就因为身体的原因,花穴把张建树夹的动弹不得,此刻更是要把那傲人的尺寸勒小几分一样收缩着。
但是很快换来的却是安文自己身体的抽搐。
他敏感的身体已经在这种缩紧里获得了强烈的快乐,但是前面却只是流出了更多的液体,喷吐不出什么,甚至因为动作带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响声,提示着安文他现在有多脏!
张建树微微动作,处女膜被粘液涂抹后坚挺异常,此刻被撑的变形严重也没有裂开的意思。
安文发出的声音大了几分,但是听起来依旧勾人有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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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张建树知道这是他的极限音量。
看着此刻的安文,他却是眼睛微微眯起想到了一个主意。
他毫不在意脏污的床单往上一躺,安文就不得不坐在了张建树身上。
张建树嘴角勾着一抹笑:“只要你能自己下来,我就放你走,再不找你麻烦,怎么样?”
安文不可置信的看着张建树,不清醒的意识只剩下本能,只要从他身上下来就可以逃脱这个梦魇了!
此刻的他脑子里只余下这些。
但是正常人来看都会知道,他这都是妄想。
安文努力的抬起身子,但是很快又因为力气不足而落下。
他的每一次挣扎都会让张建树从头到脚爽一遍,他甚至有余力去抚摸被红绳绑的有点变色的分身。
安文失败了七八次才渐渐回过味来,当清脆的铃声变弱,仿佛丧钟被鸣响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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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呆坐在他身上的安文,张建树没有催促的意思。
本来这个姿势就会让他把自己的巨物完全含入,没有力气的结果是让这个姿势的他看起来异常可怜。
随后张建树双手握住他翘臀的臀瓣,狠狠的压制在自己的巨物上,大量的精液灌入他的花穴,撑的他肚皮又鼓胀了一圈,但是更多的精液又从两人的结合处不断的挤出。
他的容量总归是有限的。
安文眼神呆滞,甚至保持不了那个受精的动作。
张建树叹口气,本想一步到位,但奈何安文的体质似乎也就中等,现在连辱骂他的力气都没有啊。
拖着可怜的对付抱进厕所洗漱干净,随后只锁住他的脖子,放在沙发上,然后换洗了整张床的床单与被套。
中午过来的时候,安文依旧在沉睡,只是身体不舒服让他似乎无法陷入完全的沉眠,在张建树靠近了之后,他缓缓睁开眼睛。
迟缓又麻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