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祁远现在怎么好像他的小跟班一样，老是拉着他的衣角。

虽说是审问，但李祁远已经是笃定的语气。

但他恍惚的不是这个。

侧面暗示的气似乎已经将一切都摆在台面了，但霍耀只是把李祁远拎起来站直。

毕竟这句话代表着是某个新人受害者。

“松开。”霍耀拍掉李祁远的手。

然而霍耀还没说完，就见一个影逐渐落实。

殊不知，死命憋回角的撑表情全落在他下。

这句话一完，霍耀立觉李祁远攥衣角的动作猛地加大。

话音刚落，霍耀就发觉锁骨那一阵刺痛，李祁远啃噬着那，咬完后又用舐。

“还痛…还在血。”李祁远伸手摸索，在黑雾里刚好抓住霍耀的衣角。

李祁远那傲狂妄的颅不禁地低垂。

“痛就咬住。”霍耀抱着李祁远坐下，打算在这里动用力量。

对此，霍耀略加思索，开：“是。”

李祁远没空观察周围虚幻的白芒，晦暗不清的双只盛满霍耀的影。

“等下所有人就会到。”霍耀坐到上次分好的座椅。

这一次，他却能透过黑雾，将李祁远的面庞看得清清楚楚，就连对方脚下的血迹也能看清。

即使那影完全被黑雾包裹，完全看不个面来。

对方过激的反应，所有一切激怒他的言行，都只是为了呆在他边，保持他们原本的混关系。

李祁远斜靠在霍耀肩颈，目光迷离地看着霍耀手臂一挥，自己脚板的剧痛逐渐消失。

李祁远面前逐渐被一陌生且熟悉的猩红包围。

李祁远因刺痛而混无力，只能狼狈地趴在地上，神情恍惚地盯着霍耀的背影。

“一样…痛了没，那可以让我也…痛一下？教训一下老…我今天已经狂成这样了。”

某人着张臭脸，迅速抓回衣角，死死拽住：“不放，我就是要挑你不喜的事，有本事就教训老一顿，随便怎么教训…”

“我糙啊…这什么鬼地方！？”

为一个嚣张跋扈的恶霸，他此时却恨不得想要扑霍耀的怀里，牢牢抱住霍耀，攫取对方那劲的气息。

如他所料的话，力量增的他与这里的联系也越来越密，应该也能在这里使用金手指了。

李祁远跟着坐到旁边，指准地从黑雾里拈到霍耀的一角衣：“你故意这个看我们丑，老我这次他妈不会再个傻。”

“不知…我他妈不知。”

而据刚刚李祁远那摸索的动作来看，对方的视角应该仍旧看不清他。

“我什么也不说，就跟在你后面，看这些傻小丑的表演。”

“李祁远…”

霍耀透过黑雾，看着李祁远满目不甘的受气脸，对方大概以为有黑雾包裹，所以此时大大方方地蹙表情。

一没心没肺的惊呼也随之乍现。

李祁远拖着一脚血痕，阵阵刺痛袭来，瞬间扎了他死压在心的话。

李祁远喃喃自语着，神跟霍耀，生怕对方再次走掉，一见到霍耀有抬的迹象，他直接下床，踩上地板的碎片。

而他搁在地上的脚板已经血模糊，碎片嵌里，不断有血丝渗。

“霍耀！”

“那次，你他妈…也这样说，现在明明白白告诉老，那时给我下的那痛，你也一样…是不是。”

“还血…”霍耀望着同样黑雾缠的李祁远。

“别走！爹，我还是你…你的，嗬呃！”

“这…是？”

一蒙蒙血红滴落，仿佛也撕开了李祁远白中的血丝。

不过……

“都已经放你走了，还这么叫什么。”霍耀松开李祁远的手腕关节，翻下床。

霍耀一听，便知李祁远的意思，对方好像不需要他警告也守如瓶了。

抓住了衣角，就好像抓住了所有，可心却总是缺了一角。

“你们讨论怎么掉我的地方。”确认周围没其他人后，霍耀满不在意地解释，“脚，还着血？”

“不准走，别走…”

“我是你的…儿。”

他生平第一次这么委屈，莫名其妙地心痛难受。

“呃呃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