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涯规画告诉了主考官,直到我面试完离开了考场,和欣怡搭公车火速的离开了苗栗头份镇,又赶去竹南火车站搭自强号的班车南下回高雄,希望能顺利瞒住家人那一关。
最後,纸终究包不住火,联招会很快的寄了入学通知给我,要我在月底赴苗栗填写办理报到手续,这一份入学通知单是母亲发现的,母亲手里拿着我的入学通知单,气冲冲的喊着:
你最好解释清楚,这是什麽?
我不语,蹙着眉望着母亲。
旋绫,我告诉你!母亲怒着对我说:现在家里不b以前,很多生活开销我们都要省吃俭用,对於你这份入学单,等你过两三年再来念也不迟!
妈妈……我低声的回答,对母亲恳求。这是我必须去念的,请你成全!
旋绫,不是妈妈不让你念,家里真的很多支出都需要你和你哥来帮忙家里,你看看你爸爸,他还在做复健呢?什麽时候好都还不知道……?劝你先打消这个念头吧!过两三年再来念也还来得及!母亲不耐的蹙着眉对我说。
我只—只怕来不及—我对着母亲说。
什麽?你说什麽?母亲大叫,生气的眼神愤怒的望着我说:你在跟我唱反调吗?
哦,妈!我不敢!我低声的回了母亲的话。
那麽,劝你打消这个念头吧!我们无法再继续供你读书的……母亲凝视着我,低叹了一声。
我含着泪,拉着母亲的衣角,对母亲恳求:
不要啊,妈妈!我可以一边工作一边读书。我还可以寄钱回来家里的……
不行!母亲斩钉截铁的说。
妈妈……我恳求您!我恳求您……我跪了下来,用手环抱了母亲的腰,满脸泪痕的恳求母亲。
客厅的纱门发出了一声开门声,只见哥哥站在门口望着我和母亲。
什麽回事?妈!哥哥脸上带着疑狐的表情问着母亲。
是你妹妹!你看她做了什麽好事……母亲叫嚷着,把通知单递给哥哥。
哥哥看着入学通知单,凝视着我,又转向对母亲说:
妈!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是我鼓励妹妹去报考的。
我一听,不可能?哥哥怎麽会知道?我瞒着家人偷偷去报了名,哥哥没理由会知道这件事。只见母亲听了,张大了眼睛,拉高了声音,大声喊:
仲民,你还真是个孝顺的儿子呀!你看看你爸爸现在人都还要去医院做复健,家里的经济不b从前,你怎麽鼓励妹妹去考呢?
妈,事情还没这麽严重,爸爸的公司目前有显然的起sE,很快就会好转的!佩瑜快二十了,如果要她两三年後再进修求学,我只怕她会跟课业脱离太久……
怎麽会?两三年的时间,也不算太久啊!母亲继续说。
我就是一个例子!」哥哥很肯定的回答母亲的话,又继续说:如果妈妈能站在我们的立场为我们想,当年我想念建筑,您却要我念电子,结果我念了痛苦的四年大学,毕业後也没有朝电子方面去发展……如果妈妈当年能听听我们的心声,我现在也就不会这麽埋怨……
母亲呆了,她面对的在她面前的亲生儿子,大哥将当年以他自己亲身经历的原由告诉了母亲,大哥的话深深的打进了我的心里,我含着泪望着站在母亲面前的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