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使在这样的前提下，那个教授发言也依旧让人如此的不适。

那些人讲述费斯特是如何的崩溃挣扎、心如死灰、最后又欣然接受的。

“我记得第一个对他下手的是你吧。”

这个畸形社会就如陈所总结的那样。

但即使已经成了习惯，即使成了已经约定俗成的事，那样的故事在陈听来也是不可接受的。

他通过了神上的考验，也在这段时间的待中完成了阈值相关的测试。

“在费斯特现之前，我们一直都在苦恼着一个问题。”那个主持一切的教授如此说着：“我们曾经最想要的那‘理想人类’，究竟需要让基因化到何程度才能达到？他需要有最符合人类学的外表，最为稳定韧不会被摧毁的神，最为完的肌分布与比例，还要有足够聪明的大脑。这是计划之初我们所想的，但哪怕这个宇宙中存在着绝对的的公式，我们也很难在发现它后以人类的方式表现来。所以第一我们只能折中再折中，而第二则更难确定了，只有第三和第四可以通过采集基因建立模型，勉推导一些。”

坐在教授边的同样穿白大褂的男接过他的话茬，“费斯特从小就能引所有人的关注，任何见到他的人都会不吝啬对他的夸奖，他也表现的如同童话中所写的小王一般。这表现，让我们决定将他选为‘理想人类’的第一个实验品，我们甚至给他用上了落后且古老的授课教育，教授给他什么英雄主义，什么社会责任，什么传统的家观念，这些早就被淘汰了的东西。落后且愚昧，但很能塑造他的人格和神。他被那些课程给培养成了一个有自尊、有责任且定不移的认为自己是一个标准家中的一份的正常人。”

他爆笑了一番讲述：“那时候费斯特可能才六七岁是吧，我们正在讨论是否要对他行阈值测试实验，这关系到以他的基因为模板制造来的后人类们能在社会上发挥多大的用，是他被选为实验品之后我们就一直讨论着的。”

他们开始闲聊。

“这也是我们选择费斯特的原因。陈的第一代是我们所能编辑来的最完的后人类女，而与她结合的是当时我们所能创造来的最为完的后人类男。他无疑是最适合的实验品，后续的表现也正如我们猜测的一样。”

他们互相打趣了一番继续残忍的说着发生在费斯特上的事。

如果费斯特是个未曾被那样以传统的方式教育的存在，他也不会在被那样对待后如此痛苦。

虽然在灵智星的人类社会中，德一词已经在事实上不存在了，法律也只是什么时候需要，什么时候才会被提来的号。

“可他那自己拥有人男人自尊的表现让我们不得不更改了计划，把对他的神测试和塑造的实验也一并加了上去，他在那个时间段最为也最好改变，人格刚刚形成，三观也才建立，也将第二阶段的发育，一切都那么正好。”

是C的实际拥有者，也是后人类计划的牵者。第一个后人类即是由真正的教授的基因编辑生成的，现在谁也不知坐在那的年轻的是被换上来的第几任了，但他们无疑都有着极度聪明的大脑和极其淡泊的德意识。

“他也不能说是活得好好的吧，他的表现确实很符合‘是摧毁一个男人自尊的最好方式’这句话呢。”

他依旧好好的活着，且因为是第一个后人类标准模板的基因的供给者，获得超然的地位与大量的财富后，还获得了一个专门留给他的陈的第二代。

不久又一个声音了来说：“还很有所谓的男人的自尊。”

“我不赞同。”

“可你赞同吗？”

“啊，对！是我。费斯特一直以为我是他的父亲，所以才会挣扎崩溃得那么厉害。我都以为费斯特那一次之后就会死掉了，结果他还是活得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