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琛一愣：“这是怎么回事？”

姜念明趴在凳上，后槽牙都要咬碎了：“他日，我必杀了你们！”

越琛还想去扶他。

只能让人把剥落了，雪白丰盈的双。

沉闷的疼痛几乎让姜念明背过气去，他倔地咬牙，在第一仗落下的时候没有发声音，但是……好可怕，都要烂掉了。

越琛一怔，看向听寒。

越琛竟愣在了原地。

“啪——”

语言之中锋利如刀：“越少爷留下，是想继续看我的笑话？见我刚刚才踌躇满志，转就落魄至此，越少爷兴吗？”

“！”

光的肌肤受力变形，先是凹下去一块，然后等杖起来的时候，上立刻涨起来紫红的棱。

听寒的话音刚落，越琛就听到姜念明气若游丝的认错声：“小的知错，越……少爷恕罪。”

越琛薄微抿，既然不是刻意刁难，那就照规矩行事，他收回了目光，表情淡漠疏离，就好像姜念明遭的罪与他无关一样。

不知过了多久，这刑罚才停了下来，而他的，虽然没有破，却已经满是凝滞的淤血，看上去青紫可怖。

肌肤被割裂打烂的觉太过可怕，是无论多少次都无法习惯的，姜念明一边惨叫一边求饶，汗如浆，泪糊满了整张脸……

这时候还没打下去，哪有什么疼不疼的？婢们唯唯诺诺，低眉顺目地应和。

听寒冷哼一声，训斥持杖的婢：“听到了没有，不够疼。”

着不肯让他下手，然而双手双脚已经被摁住，他就如同一条被钉在砧板上的活鱼，无论如何挣扎都逃不开。

听寒拢着手，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然后才：“恰好越少爷也在这里，不如，姜公给越少爷赔个不是，小的回了王爷，也好说姜公确有悔改之心？”

听寒笑盈盈：“越少爷，王爷重视您，那是真真正正不容人慢待您的，王爷谕：姜念明言行无状，冲撞了您，因此，罚杖二十。”

所谓的气节和毅力，在纯粹的疼痛下，作用微乎其微，注定让姜念明沦为他人中的笑柄。

等众人走后，越琛想要去扶姜念明，姜念明宁可摔到地上，都没有让他碰到。

几乎是第二杖刚落下来的时候，姜念明就不可自已地发了一声声的惨叫。

听寒笑：“越公有所不知，这是王府里的规矩，也是防止手下人没个轻重，这是王爷的德政。”

姜念明甩开他的手，分明已经站不起来了，依旧扶着墙勉跪着，也不回地往自己的房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