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颊浮红红的掌印，脑袋嗡嗡的作响。

文书刚从床上下来就挨了罚，疼得脸上都在冒汗，发白，都站不住脚了。

他知自己的庶份定是让姜玄夜嫌恶的，但是他与兰心当初在府中艰难度日的时候，确实是姜玄夜拉了一把，所以姜玄夜的规矩虽然难守，但他幼时也是恭恭敬敬地受着的。

姜念明被人领着去廊下跪着伸手挨打，就在窗外面随可见的地方，一声声的戒尺砸在手心里的声音十分规律。

“是，主人。”

过了一会儿，耳朵才听得见声音，就听到房间里的戒尺声还没有断。

姜玄夜冷了脸：“你也知是你犯了错，自然有你的惩罚在等着你。”他颔首，当即就有个下仆躬站来。

“婢知错。”

姜玄夜瞧见了他的样，就说：“受不住规矩，就从哪里来回哪里去。”

铁砂似的掌摔在姜念明的脸上，一瞬间就把他打懵了。

姜念明齿糊不清地说：“念明和母亲从前就受大少爷庇佑，念明读书习字都是仰仗大少爷的恩赐，心中记着大少爷的恩情，绝不敢自以为是。”

姜玄夜说：“还算有几分。我便直说了，白幼姝面慈心狠，待你亲几分，你不要蠢笨到找不着北，她待你一分好，就要你一分命。我这里虽规矩严，但只要你守着规矩，就不会刻意为难你。你从前便是我门下，有几分渊源，我才拉你一把，不要不知好歹，自以为是。”

文书咬着牙，跪下笑：“婢受的住，婢能伺候主人是婢的福分。”

姜念明咬着白牙，只听得到风声猎猎作响，不知为何却能捕捉到姜玄夜的声音。

姜玄夜掐着他的下颚，目光审视：“叫姜念明弟弟是你想来的？他也是你能叫的？”

见姜念明发愣，文书连忙提：“念明弟弟，谢恩。”

但时至如今，姜念明要庶份，也要姜北望厌他，许是真要借一借王妃的力。

姜念明挨了不知多久，才勉睁开睛，顿时背后有人重重的压着他的，让他磕。

那下仆站到姜念明的面前，一双睛光内敛，粝的手着姜念明的下颚左右瞧了瞧，才令姜念明咬牙齿不要张嘴。

姜念明也上：“念明谢大少爷罚。”

“这不知死活的小贱，是成心恶心我来着！”

姜念明想从地上起，立刻就有两人一左一右地压住他。

姜玄夜让文书起了，到底是不喜姜念明不知礼数。

文书捱的板也停了，他站起来，没穿上，只能用外衫遮蔽着，一拐一瘸地跪到姜念明的边谢恩。

“不要命了！主人在教你规矩。”有人在他耳边低声呵斥。

这下两边的掌印就对称了。

见外面小雨霏霏，：“念在你初来乍到，又有你文书哥哥求情，这一次便不规矩罚你。了手，端着盆去外面跪着，什么时候装满了，什么时候起来吧。”

姜念明一边的耳朵嗡嗡作响，好不容易把这话给听去了，立刻就有一掌抡圆了胳膊，从另一边摔过来。

当，不要这样细细碎碎的折磨文书，要罚就罚我好了。”

姜玄夜的惩罚已经下达，文书就使令他们都下去了。

“三十。”

只是外面的雨那么细，得跪到什么时候才能装满一盆？

姜念明这话，有几分真。

这话说完，下仆更是用足了力气来扇姜念明的脸面。

“收起你的小心思，再有下次，不会轻饶。”

姜念明这才慌忙地磕：“谢大少爷。”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谢文书哥哥求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