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笑了一下：“我……二十二岁。”

江裴笑起来。这话其实冒犯，但江裴清楚宁自衡只是在说实话。何况他也是真的不喜自己的。知他情况的人，全都无一例外对他了讨厌和恶心的表情，连父母也不例外。

江裴：“难哥哥喜吗？”

“男朋友呢？”

了七年多，如今面对一个认识不超过两天的男人，脑袋里竟接连不断的冒少女般的粉红思想，游戏里让对方自己的，回来后还想着对方了一发。

“哥哥。”江裴听见自己的嗓有哑：“你之前谈过女朋友吗？”

刚好报的比宁自衡小一岁。

他不应该如此匆忙、急切、莫名其妙的喜上一个了解甚少的男人。

他将目光从两人握的手上移到了宁自衡的脸上，男人英俊又冷漠，笑容也像隔着一层薄，偏偏上带着接吻留下的伤。

宁自衡没回答，而是：“你是真的十七岁吗？”

他试探的用指尖在宁自衡的掌心里蹭了下，随即便听到旁传来一声轻笑。

宁自衡神情没变：“我倒是觉得你是真的不喜你自己的。”

是他给宁自衡留下的。

却让江裴一下燥，连之前在浴室里纠结来纠结去的内容都忘记了。

却没办法掐死认同这句话的自己。

宁自衡没说话。

宁自衡：“为什么？”

宁自衡“哦”了声。他已经习惯听到江裴的谎言了：“你呢？你是真的喜我吗？”

他的声音陡然变冷，似乎已经失去了所有耐心。

他杀了那些骂他是不男不女的怪的人。

宁自衡却反而将他的手指握了：“你生什么气呢，我没说我不喜。”

宁自衡顿了下，缓声：“如果一定要在这两个答案中选一个的话，我喜。”

宁自衡听到这个问题，就知主动权已经到自己手里了：“没有。”

因此江裴有时候看着镜里那个长了圆房的男人，也会觉得很恶心。

男人的手掌竟比他的还要大，且宽厚，燥又温，手指渐渐收拢握住他的手指时，力也十分的温柔。

依旧看不喜怒，看不情波动，更看不这番话的真实与否。

江裴笑起来：“哥哥觉得呢？反正我觉得哥哥不是真的喜我。”

江裴冷冷的一扯角，想要回自己的手。

江裴抬起。

“也没有。我没谈过恋。”

“哈。”江裴笑了声，“那哥哥就是喜？”

“真的真的？”

太他妈诡异了。

这一切都不应该发生在自己上。江裴没有朋友，没有人，孤一人在游戏里玩了七年，也从没觉得这样的生活有什么不好，更没觉得孤独有什么难捱的。

江裴：“到底是喜，还是不喜？”

江裴想起那对创可贴，不由笑了：“看来了。”他放松了许多，回握住宁自衡的手：“那，哥哥，你是真的喜我吗？”

宁自衡叹了气。

这么想着，江裴将手放了宁自衡的手里。

他现在知前这个双青年的心病到底是什么了。游戏里的“少女”张扬且放，以至于宁自衡这会儿才发现，江裴是真的在因为问题而到自卑。

江裴歪了下，睛微微眯起，声音变得低沉：“哥哥难不觉得，一个男人却长了，是件很恶心很奇怪的事？”

一声笑而已。

“嗯。”

宁自衡：“我……一直以来对这事都没兴趣，也没关注过。”

江裴轻轻挑眉，笑容重新现在他的脸上：“可我一儿都不觉得你喜，那天哥哥也是迫不得已才会的，不是吗。”

江裴把他的沉默当成了回答，他眸光变冷，笑容却扩大：“哥哥当然不会喜，要不是我威胁哥哥，哥哥连碰都不愿意碰。”

江裴想起来了，那时候自己躺在床上，要宁自衡亲自己的，宁自衡不愿

他：“你原来知那是在威胁我。”

“我不想的事没人能我。”宁自衡平淡：“我的确对没什么兴趣，也不想轻薄你，但是，我更不想让你不开心。”

江裴觉自己的心脏又开始不老实的怦怦起来。

江裴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