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鹜瞠目结，“你什么时候和她勾搭到一起的？”

也就只有曲鹜能叫九惜如此毫无顾忌地说心事，“这两个月是哥哥没了后我最快活的一段时间，那个位置我坐的都累，还给他就完事了，他自己的责任也不可能一直让我来扛。。”

曲鹜都不确定这到底是九惜的真心话还只是喝多了的气话，只能耐心陪着喝酒，他们在园里坐了大半晚，到了后半夜雪下的大了，也都喝了不少，才互相搀扶着回了寝殿。

九惜笑了笑，“我过个梦，在梦里，那年他平安回来，然后我被迫有了他的孩，此后一直到死都被他困在了边。”

侍女，“再烙两张薄饼过来。”

“我供你吃供你穿你就这么咒我！”曲鹜脸扭曲了一瞬，要不是这样他才懒得九惜回去呢，“我现在这日逍遥的很，可不想跟他再扯上什么瓜葛。”

曲鹜喝的没九惜多，他把醉倒的九惜丢到自己床上，实在疼地厉害，脆也扑上去睡了。

九惜痛，怪自己喝多了不小心说漏嘴，“事情都过去了，告诉你也无妨，夙岚是朔谕的亲妹妹，至于瀚儿的父亲，反正不是我也不是朔谕，当年夙岚为了避祸才把瀚儿留下，假托是我生的。”

九惜闻言抬，“你猜他会不会先来找你这个旧情人？”

夙岚也是这么劝的，每个人都是这么劝的，九惜把空的酒壶扔去，“我一想到回去后又要面对着一无所知的他就烦，我甚至都不敢提起以前，一提我们就要吵架！”

再一看九惜神情如常，低着吃饭，忍不住扶额，“……你连我都瞒着，我们谁跟谁……看鸣瀚那小的年纪，他还没事你就给他了绿帽？”

曲鹜想起来前些天九惜那副快要癫狂的样，心说你哪是不在乎啊，却也不敢表，又喊人送了几壶酒上来。

雪飘的大了，挂在九惜的睫上，他动了动抖掉，接着说，“我并不想回到以前，我也不想重新他的所有。”

“别和自己过不去。”曲鹜劝他，“总归他还是回来了，算是有惊无险，你再这样折腾下去，万一他移情别恋怎么办？”

“结果没想到我越等越放不下，他好不容易回来了，我又发现好像没那么在乎他，没了他我反而更快活！”

“他总是怪我，说我一直惦记着以前的他，可凭什么我要无缘无故喜他？再说以前的他便不是他了吗，明明就是同一个人！更何况他一开始见到的我和真正的我也是不一样的。”九惜叹，也没胃吃东西了，“至于后者，难每次吵架都得用那办法和好？只能是越积越，我来走走，也刚好能让我们两个都冷静一下，好彻底想清楚，到底要不要有以后。”

曲鹜锐地捕捉到这句话里的关键信息，“就算不在梦里，你不也给他生了孩吗？”

越说越离谱，九惜及时制止了他的胡猜测，“瀚儿的亲生母亲你也认识，是夙岚。”

这消息给曲鹜的刺激绝不亚于之前又见到朔谕时，他半天没缓过来，连着给自己了几杯酒试图冷静。

“真是你生的？”曲鹜忍不住自言自语，“不对，肯定是别人生的。你又不喜女人……是谁啊？季实？不会是沈砚吧？”

“可他恢复也只是时间问题…”

“我当初留下，是夙岚告诉我说，我哥哥的死和长老们有关，其实在我掌握朔谕的力量时我就可以报仇了，只不过那会儿我要是动手，这天下必定得，加上当时有心作祟，我才选择了徐徐图之。”九惜夹了一筷鹅，“至于这两百年，我大概只是不甘心吧！”

“这次来也是。”九惜索直接拿起来酒壶喝，毫无风度可言，“我见到夙岚时，便知如今的长老们已经算不得威胁，否则她不会在我面前现，那会儿我就想，既然他没了，我不如就此和他断了，我们如今也两不相欠，我更不用每天想着那些糟心事。”

“吵什么架？”曲鹜问，“你们吵的架也不少，睡一觉不就好了？”

他给自己固执的等待寻了个合适的理由，“我本来便是为了保住双亲才被他带里的，我好不容易有喜他了，他却死了，我怎么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