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九惜问，“孤先前只听说此术，施行细节却不甚清楚。”

“你父亲有说你母亲是什么人吗？”九惜盯着那枚坠，上边刻着个小小的冰字。

九惜回看了，伸手从牢房里接过那枚项圈来，仔细端详，“宁英你来说吧。”

“后来呢？”沈涯神变了，“我父亲跟我说，我的母亲是从中来的。”

宁英听到了九惜蓦然变重的呼，回过，“陛下…？”

“我父亲跟我说，他与我母亲是在南城认识的，那会儿是秋天，父亲在山谷中救了重伤的母亲，日久生情，我生后家中促，父亲回去不久，母亲便托人将我送到了沈家，此后父亲也没再见过母亲。”沈涯说完，促，“宁将军，该你了，冉冰她去南城，是为了什么……假设她…不，既然你们都说我和她很像，那她应该真的是我母亲了…她为什么会受伤。”

话来。

沈涯，“父亲当时去南城，是陪友人吊唁曾好的一位长辈，那位大人全家被放到南边，一家人最后惨死。”

“冉冰是什么人？”沈涯对别的不兴趣。

“没事，你们继续，我在想事情。”九惜冲他摇。

“王，鼎鼎有名的西京王家，陛下应该也知。”沈涯仰着，“与嫡母的王系同源。”

她说完微微气，“臣女说了这么多，陛下还未说冉冰是个什么人呢。”

“假设照你所说，她是北疆遗孤，那应该也算是有些皇家血脉在，但她时，查验血脉的结果只是凡人。”宁英便继续，“父亲曾是个富商，生意欠了钱一把火把家里都给烧了，只活了她一个，母亲姓冉，被舅家收养后改了姓氏。”

“宁将军可以现在查验我的血脉，看是否有你所说的。”沈涯伸手，“陛下会在这个时候亲自来看我这个阶下囚，想必是有什么更重要的事情。”

“想要引死者之魂，需要有之重，譬如五脏六腑、血之类，只是人都死了，这些东西自然也一死了，哪能唤魂呢。”

“放她走后，派去跟踪的人随着她一路去了南边，她在那边呆了大约一个月，再后来……派去的人被她杀了，此后再没有她的消息。”宁英忍不住看向九惜，见他面如常，稍稍松了气。

宁英迅速答，“她去南城什么，我们并不知情，当时派人跟随她也是想要打探这些，想必那里有她的同伙在吧……受伤兴许是为了摆脱跟着的人。”

她丝毫不隐瞒自己的世，率先抛了筹码，“我是父亲与外室所生，嫡母与父亲成婚多年无，父亲将我抱给嫡母养之后嫡母立刻怀了孩，因为这个原因她才将我当亲女对待。”

沈砚识趣地退了去。

“陛下想知外祖母后来怎么样了？总得换吧。”这女确实如沈砚所说，十分傲慢，九惜容忍了她的放肆，“冉冰她…”

“陛下方才所说的冉冰，曾是中一位受的主，后来刺杀…”他迅速抬看了九惜一，“…刺杀陛下，本该死，为了从她手中换到药，留了她一命。”

“孤听说你夫家擅医，且能令死者复生。”九惜也不绕弯，脆回答。

“你知这个人？”九惜反问。

提到北疆七城，九惜只觉得后背一凉，“你母亲的外祖家，姓什么？”

“我母亲是北疆七城的遗孤，当年全家遇害，只她母亲因为去了外祖家才侥幸活命。”

她看九惜脸不太对，继续解释，“因而常有人带失魂之躯来家中求医，但是死者复生之术却从未成过。”

沈涯愣了下，“……陛下所说大概是封魂之术？以秘术召来死者之魂，并将其引躯内，再辅以魂咒，欺瞒天，使躯回到婴孩模样。唯一的弊端便是此魂会失去全记忆，若是行唤起，则会魂分离，当场殒命。”

沈涯盯着九惜，忽然扯下脖上的项圈，隔着牢房给九惜展示上面的玉坠，“父亲说这是生我的人留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