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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朔谕迟疑,“父母俱在,哪敢轻易离家。”
紧接着立刻保证,“我势必在明年的科考中拿个名次,届时求陛下放我出京上任,去你那边。”
你那陛下可没办法让你去魔界。
九惜叹了口气,“带我回你家?我们这样一直见不得人也不是办法。”
朔谕蹙眉,“母亲那边大约是无碍的,唯独我父亲必定不允许我与你在一起,唯有明年科考之后,才能叫他们知晓。”
他捉住九惜加大力道的手,“你放心,我也是很认真地考虑过我们的以后的,我会对你负责。”
九惜摸了摸他的脸,“这辈子都不许反悔。”
搂着厮磨了一阵,九惜就开始扒衣服,赤着身子跪坐在朔谕怀里,舌尖舔着他的脖颈,“要不要玩点新花样?”
朔谕反手将人拥在怀里,“能有什么新花样?”
“就别折腾了,回头腰酸背痛的还是你。”轻轻在九惜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也不怕我死在你身上。”
这么一副纯良的模样,九惜摩挲着他的背脊,神情复杂,“你今年也才二十来岁吧。”
“二十一。”朔谕觉得他有些怪异,手掌分开他的臀抚弄,“怎么又关心开我的年纪了。”
“老牛吃嫩草了。”九惜敞着腿方便他的动作。
紧接着蹙眉,“轻些。”
那根已经深入进去了,朔谕顶了几下,看眯着眼的九惜,又问起来那些老问题,“我猜你有三十了?”
三十?岂止。
九惜被弄得舒服,心想肯定不能说实话免得吓到他,便说了个差不多的数字,“……三十二。”
“这样啊。”看九惜那儿子也就十三四岁的样子,朔谕忍不住又问,“那个人……就是……你什么时候碰上他的。”
九惜不答话,哼哼着催他使力,被磨的受不住时听到朔谕又问了一遍,喘息着答,“十…十一……啊……”
“你十一岁就被他……”朔谕气得咬牙切齿,动作不由更温柔了,“我算是明白为何你总称他是变态了。”
“那他怎么死的?”朔谕又问。
“被人剜心,死无全尸。”九惜答,“凶手至今不知在何处。”
这下朔谕反倒沉默了,民间传闻,剜心乃是叫人不得转世拘谨灵魂的恶毒法子,他也偶有听闻。
“不想他了。”九惜又缠上来,“说好的陪我可别被一个死人坏了气氛。”
守在门外的青橙忽然听到屋里有动静,是什么撞击门板的声音,下意识就想进去,手摸到门了又缩了回来,迅速站的远了很多。
“……”九惜搂着朔谕,被他顶得气都喘不上来,“哈……你个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