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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想法。
怀迟垂眸不敢直视男人,卷翘的睫毛似蝴蝶颤翅,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冷的,还是因为冷淡的视线射到他赤裸的身上羞的。
或是因为主人的紧张,微微闭合的小逼翕张着小口,一丝淫液滴落出来,沿着丰腴的大腿内侧划过一道痕迹。
怀迟察觉到身体的异样,有些不安,想捡起衣服披上,手指还没触碰到衣服,怀迟细白的手腕被晏无令握住,轻轻一拉,把怀迟拉倒在自己怀中。
“急什么,我还没检查完。”晏无令的手掌握住怀迟的腰肢,怀迟被迫靠坐在晏无令腿上,双腿分开,对着门口。
怀迟挣扎开手腕的禁锢,想站起来,可晏无令的力气太大,他只能乖乖坐在他腿上。
“你…你这是干什么!”怀迟察觉到一只带着手套的手在他的身上慢慢抚摸,冰凉的皮革质感没有渗透出男人的体温,力道不重,却让怀迟觉得这是个慢条斯理的刑罚。
晏无令的动作很慢,手指从大腿内侧的水痕一直划到小穴口,怀迟脸有点红,敏感多汁的花穴被男人撩拨得不断翕动,他可以感觉到阴道里的穴肉在绞紧着,似乎又要流水了,“你不要摸了……”
“这是你刚刚流的水,”晏无令的手套是黑色的,在大腿内侧刮下的水迹在上面十分明显,湿亮亮的,还有一丝甜蜜的香味。怀迟早就受不了这慢吞吞的动作,敏感的小屄终于喷出一汪清透骚黏的淫水,浇在了那只被手套严密包裹着的手上。
淫水从手套滴落在地面上,怀迟透红了脸颊悄悄夹紧了穴道,晏无令轻轻笑了一声,把手指抵在怀迟红润的嘴巴前,“舔干净。”
怀迟自知理亏,乖乖张开了口,任由手指在贝齿中搅弄,红红的小舌头舔舐着皮革手套,上面满是腥甜的淫水味。怀迟嘴都不能合拢,涎水从嘴角流出,缓缓滴淌在挺立的小乳头上。怀迟被刺激得一激灵,睁着迷茫懵懂的眼睛,从皮革手指中挣扎开来。
怀迟正想把小奶子上的水擦干净,晏无令却抢先一步缓缓捻起那颗乳粒,水淋淋的奶粒被男人拉扯长,怀迟想扯开他的手,却软了身子,在男人怀中颤栗,“不要拉…好痛……”
晏无令像是没有听见,仔细观察乳肉上的红痕,上面斑驳的痕迹正是被之前那些男人们揉搓、扇打、舔咬过的杰作,一个咬痕十分明显,于是他慢慢得出了结论,“乳房被侵犯过。”
晏无令放开乳粒,接着又仔细观察了另一颗,怀迟的泪水沁满了眼眶,男人的动作却没有停,仔细察看了柔软雪白的肚腹,轻轻地在上面抚摸画着圈。
到了那处湿软的屄肉时,晏无令用嘴把手套扯下,露出了骨节分明冷白的手指,修长的手指灵活地动了一圈,从刚刚抚摸过的地方划过,给怀迟带来一身淫酥的欲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