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有些哽咽地说，“听，清楚了。”

“脱衣服。”他看着齐航脱完后，将他带到那个一块由大小不一的鹅卵石组成的方形区域，“面向墙跪上去。”

“因为，你不喜我，我就是个替代品，我，我不上你...”齐航每说一句，心就更痛一分，到最后，他的声音细小的就连自己都要听不到了。

齐航顿时心向下沉，神中透着失望，也默默地低下。

“站过来。”

他没想到齐航会不自信到这个地步，今天上午查到聂远在昨天见了齐航，他就大概猜到了发生什么。

也许是秦翰定而沉稳的那一句“我也喜你”，他是被着的，主人选择了他。

齐航费力地颤抖着站起来，小酸痛的让他着呼，他估计快要过了一个小时，他觉在跪一会就要废了。

的泪滴到秦翰的手上，像是羽般动他的心，看着对方的眶发红，委屈的不断泪，他松开住对方下的手，“谁说我不喜你的?”他用指节敲了几下他的脑袋，“再说了你的脑呢，别人说什么你都信?”

秦翰用手抬起他的下，对上他泪婆娑的模样，轻声地问：“你喜我，为什么要跑?”

秦翰用手去对方角上的泪，他温柔又专注地说：“所以，我也喜你，听清楚了么?”看向齐航的眸光中也藏着炙的意。

秦翰看着对方认真而定的神，嘴角微微上扬，“好，我给你这个机会。”

“主人，我错了，求主人惩罚，。”

他的气都快被齐航这可怜的模样给磨没了，他在内心叹了气，算是自己没有给对方足够的安全吧，他拿前袋里的手帕，简单的给他着泪，看到对方有些发愣的表情，他站起，“先跟我回去。”

“嗯，先在这跪着反思吧。”秦翰的语气瞬间变得平淡，与刚刚的声音相比甚至可以说是冰冷。

心底有力量让他变得定，“让我什么都可以，主人，我想重新上它。”

齐航听到对方将门关上的声音，接着脚步声渐行渐远，周围陷了寂静，他的膝盖和小突然觉很痛，刚才神上的大冲击似乎让他屏蔽了痛。

“嗯。”齐航，泪又不受控制的往下，对方沉稳和缓的声音像是一束光，穿透昏暗的乌云照到心里。

门被打开，齐航听到脚步声哒哒哒地越来越大，他的心也跟着的越来越快。

齐航跟着他走，之后坐上了车，他坐在车上还觉得不真实，他努力地理清思绪，他，主人喜我?这个消息太过震惊，以至于他不能很好的消化和理解。

颗粒般的鹅卵石与肤下的骨碰撞，他觉又酸又痛。

他崩溃的跪在地上，爬到秦翰的旁，他跪直，没敢碰到主人的任何一个位，只是喃喃地说着，“我喜你，主人，我喜你，我喜你。”他哽咽着不停重复。

轰的一声将他震的神有些恍惚，他的泪不受控制的往外冒，像源源不断地泉般过脸颊，砸到地毯上。

不知要在这里跪多久，不过他沉浸在主人也喜他的喜悦中，让他在这跪多久他都愿意。

秦翰手里拿着那块黑的手表，他提着一边的表带，在齐航前晃动着，“摘下去容易，但是想要在上，可没有那么简单。”

他不想离开秦翰，不想放弃主关系，不想让别人跟和秦翰在一起。

过了一会，他看向秦翰，忐忑不安的小心试探地问：“主人，可以抱会我么？”他现在好想贴近主人，好想钻他温的怀抱，来证明这是真的。

一路沉默着到了那个熟悉的地方，他跟着上了二楼的调教室，接着又走那个相对暗狭小惩罚室。

秦翰站在他的右边，蹲下来看着他的侧脸说：“仔细听好，我只说一遍，开始找你确实是因为你和我初恋很像，尤其是睛，是我喜的长相类型，但是这并不代表我喜你是因为他，你也不是什么替代替品，懂么?”

“不可以。”秦翰非常脆的回。

时间快速地逝着，齐航到那些小小的块穿过肤快要嵌骨里，他忍住想要站起来的冲动，尽力地转移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