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始终悬在空中的手终於一把揽住我的背,这双手又大又温暖,轻而易举就把我框在怀中,下巴轻靠在我的头顶上。
「白痴噢,你下巴很y欸,走开啦。」
虽然是我起的头,但我有一种再继续下去就大事不妙的直觉。
「我不要。」他故意用下巴又压了几下,我的脑袋嘎嘎嘎地响。
「靠北噢。」我试图用手推开他,徒劳无功,我的手对他宽厚的x膛而言太小了。
他总是看起来很高大,而我总是太渺小。
直至今天看见他肩膀无助的发抖,我才明白我们在内心深处是相似的,一样会害怕,一样想装作若无其事,只是他的演技好得多,才让我长久以来只看见他的光和笑。
他过於努力隐藏的那一面,反倒让人格外心疼。
也好,不放就不放吧,乾脆就这样一直相拥。
我轻拍他的背,而他的手臂紧紧圈着我的身子。
「你知道吗?有时候我觉得我们两个是命中注定的。」这话突如其来,毫无前後文,打从心底忽然冒出的一句喃喃自语。
确实挺巧的。搬家前是邻居,他还是我们家诊所的病患,搬了家居然进到同一所高中,分在同一个班坐在隔壁,最夸张的是,我人生第一次救人就救到他妈妈,顺便把他生父、继父都见过一轮。
称之为命运都有点过誉命运了。
「说什麽怪话?演偶像剧是不是?」
1
「你不要破坏气氛好不好?」他皱眉「哪有腿那麽短的偶像剧nV主角?」
现在是谁在破坏气氛?
我翻了个白眼,狠狠踩他一脚,他痛得跳起来,第一次拥抱便顺理成章地结束了。
走在回家路上时,迟到的害羞让我们有些不自在。
「刚刚阿姨说你爸爸去学校是什麽意思?」
我找了个话题缓解尴尬。
「他寒假常来学校堵我。」
「他……他怎麽知道你在哪所学校?」我吓得话都说不好。
「他是T育老师,想不到吧?那种人居然是老师。」他哼了一声「大概是学校哪个老师认识他,跟他说的吧,毕竟他朋友不知道他为什麽离婚。」
「那明天怎麽办?」
1
「扁他吧?不然你再跪他一次?」
「靠北喔。」我失笑,推了他一把。
当天晚上我做足了心理准备,还在书包里带了防狼喷雾剂,想着如果隔天在校门口遇见那男人时用得上。
第一次见面下跪,第二次见面防狼喷雾喷眼睛,我可真是个充满惊喜感的nV人。
没想到隔天、隔几个星期、甚至隔几个月了,居然都没有在门口看见那个男人。
刘为霖的党羽没来寻仇,方正yAn的生父也没出现。
日子出奇平静,安稳得难以置信。
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三月天,看着黑板上写着的分组表时,我还讶异了一下,居然悠悠哉哉就来到了毕业旅行的前夕。
原来只需要C烦英文小考分数的时光是如此踏实和幸福,不禁在心中感叹了下我和方正yAn从前的日子过得有多惨烈。
「我们跟安妮还有小猪一起睡吧!」蔓蔓兴致B0B0地跑到我的位子戳戳我的手臂。
1
我点点头,往安妮和小猪的方向看去,她们远远的对我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