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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太难看了,太丢脸了。
我希望全世界没有一个人知道我的处境有多困窘,也因此被打的事我没有向任何人倾诉,自己受伤,自己疗伤,再重新受伤,一句也不吭。
万一里面的nV人也这麽觉得呢?万一她也想自己处理,我的帮助反而会害了她。
有千头万绪围绕在我的脑海,我抱着手臂,把头埋在膝盖里思考着,视线一片漆黑,听觉更显得骇人。
碰一声巨响,什麽东西砸上了墙,墙壁随之震动。
震进我弯曲着的背脊、震进我没用的心脏,直接把我震醒了。
内心深处我一直知道,一个人承受并不是因为勇敢,相反的,是因为害怕。
呼救需要太大的勇气,我做不到,只能日日夜夜祈求能够获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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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想想,没胆求救却妄想得救,简直就是在等奇蹟发生。
当时我没等到,这次总可以成为那个奇蹟制造者吧?
我站起身,面对那扇门,用力拍拍脸颊。
把手放在门上,闭上眼做好心理准备,没,根本做不好,我超孬的。
但我还是要救她,我可以我可以我可以,不可以也要可以。
用尽全力,我抬脚往那扇门狂踢。
碰!碰!碰!碰!碰!
里面的两个人瞬间安静下来,想必非常错愕。
阿现在咧?
完蛋,急着要救人,根本没拟好计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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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挂号信___!」这就是狗急跳墙吧,五点哪来的挂号信。
这荒谬的点子居然成功转移男人的注意力,隐约能听见屋内的动静由摔东西、哭喊转为对话声,接着一道沉重的脚步声往门口靠近,我屏气凝神的等待,一手紧抓手机,另一手握着钥匙,尾端朝外。
这支钥匙的尾端是圆弧状,cHa起人来肯定不痛不痒,但我手边没有别的武器,只好将就着用。
陈旧的门发出吱拐的声响,用力打开,酒味、菸味和垃圾放太久的闷臭味跟着喷发出来。
一个中年男子站在门前,嘴里叼着一支菸,目测一百八十公分以上,穿着件背心露出满身肌r0U,五官长得挺好看,眼神里却闪着狰狞的凶光,恶狠狠地瞪着我。
「g,挂号信?当拎北白痴是不是?」
抱歉,我一时想不到更好的台词咩。
看见施暴者的庐山真面目後,我开始对自己的鲁莽後悔。
「呃……」我结结巴巴,接不了话。
「冲三小?」他真的很没礼貌耶。
「其……其实我是设计系的学生啦!请问你可以跟我说声加油吗?」
他的表情像是看见疯子一样。
「呃、呃…….」我翻遍口袋,找不到能用的东西,只好把手机翻到背面「这是我们自己做的手机壳啦!我们最近在募款___」
我滔滔不绝的说话,其实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麽,反正只要让他找不到空档打断我就好。
「不用!」他y是cHa嘴,说完就要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