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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往我的方向打。
T育课最後,大家分成几组玩起排球,规矩实在太松散,位置没有轮转,发球甚至都不在底线上,无法称之为练习赛。
T语课所有的组别活动都按照老师学期初cH0U签的结果,由不得我们更改,而我跟方正yAn当然不可能和老师说「我们在吵架可不可以不要一组?」一来这样很像白痴,二来在我们的认知中,我们不认识,不认识的人不会排斥和对方一组。
「圆圆!」同队的安妮大喊,提醒我球来。
不用那麽大声,喊了我也接不到。
大家对於这场排球游戏异常认真,原因是开始前两边打了个赌,输的要请喝敌队喝福利社饮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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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班会不会太Ai打赌?大家到底是来学校还是去拉斯维加斯?跟英文老师学的?
总之为了赢得b赛,大家使出浑身解数,连基本的风度都不要了,发现我是个巨大的击球黑洞,就往我这拼命打,幸好对面也有蔓蔓这个黑洞,双方b数还算接近。
输是还没输,但我人快没了。
没办法拦网的我被放在後排,没人能帮忙挡下我漏接的球,我只能用我的小短腿去追球,像在玩你丢我捡的狗一样。
对面的球又往我这飞来时,我甚至一瞬间想用脸接,直接把自己砸晕算了。
想想而已,和脖子一样,我对我的鼻梁也很满意,也不想让它断掉,於是我第五次认命地去捡球。
不是,打那麽用力g嘛,难道小力我就接得到吗?
好不容易捞到球,我嘴里念念有词的小跑回来。
「快快快!」阿岳的催促从远方传来,快下课了两队的成绩还是难分难舍,大家都想赶紧分出胜负。
闻言我把球用尽全力抛出去,希望能节省他们一点时间,也希望能刚好砸断阿岳的鼻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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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了我根本没有足够的力气能把球丢到对面的阿岳脸上,那颗球沿着奇烂无b的抛物线,稳稳地往我整堂课站的捡球烂位飞。
想Si的心都有了。
天地良心噢,那里现在没人站欸,该不会又滚出来吧?
我可不会重新捡,我连看球究竟掉到哪的T力都不剩,只能看着地板判断位置,缓慢地以不能称之为跑步的步伐回到球场。
没听见球落地的声音,应该是有哪个好心人接住球了,谢天谢地。
我痛苦地回到球场线外,弯下腰喘气,低着的视线中,能看得到大家的脚和绿sE的地板。
离我最近的地方,我原本的位置上,有一双白sE运动鞋。
我怎麽一点都不意外呢?
抬起眼,方正yAn拿着球站在我的眼前,排球被他一手抓住,显得很小。
他没说话,甚至都没低头看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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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对着他刚才待的前排位置扬了扬下巴,示意我过去。
那看来满不在乎的肢T语言竟然在一瞬间就让好不容易缓下来的心跳再次剧烈起伏。
难怪大家都要趁人之危。
卑鄙至极,但效果绝佳。
我听话地和方正yAn换位置,移到後排的他忙碌起来。和我交换位置不代表交换任务,而是他一个人得承担两个人的份。
这对他来说不难,就算柔道和排球八竿子打不着关系,但他好歹顶着T育选手的光环,应付一场排球游戏游刃有余。
他的视线紧跟着球,而我的视线紧跟着他。
十二月了,最近的天气总是YY冷冷,偏偏今天,此刻,yAn光轻轻暖暖地降临在排球场,洒在他专注的侧脸上。
阿岳从对面打来一球,快而有力地跃过网子。
方正yAn从我身旁掠过,一步、两步,踏着轻盈的步伐,结实的小腿一跃而起,抬起左手臂,高举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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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变成慢动作。
双腿微g,衣摆稍稍掀起,隐约露出些许底下的肌r0U,头发蓬松的扬起,汗水让他的脸闪闪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