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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说话,仅仅是尽量避免自己下意识逃避他的提问。
我答应要相信方正yAn,尽量把魏君瀚的可怕程度降低,不代表我能跟魏君瀚畅聊人生,和他待在一起的每一秒都度日如年,空气里尴尬凝结,我们两个埋头做道具,谁也不打扰谁,在无视对方这方面,我和魏君瀚有绝佳默契。
「喂。」纸箱剪到一半,他忽然和我搭话。
「?」我手上的纸箱和胶带掉到地上。
是您请说小的在听您有何吩咐?
他瞥了一眼可怜的胶带,它正无助地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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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不是,哥你什麽意思?叫了人一句话不说就开始叹气是哪招?
如果他是方正yAn我就一拳过去,但他是魏君瀚,所以我吞下不满,默默去追胶带。
把胶带捡回来後,正准备坐回地上。
「对不起。」
我的脚y生生被这句话给冻住,呈现一种手脚并用、极其不符合人T工学的半蹲状态。
他没有看我的眼睛,不怪他,我的眼睛现在应该瞪得跟高尔夫球一样大,挺吓人的。
我想发出点声音,但控制嘴巴不要张得跟网球一样大已经太吃力了,於是沉默再次归来我们之间。
「呃,」他毕竟没看到我震惊的姿态,可能以为我的安静是不领情,於是继续说「刘为霖在我们面前真的很不错,我才会相信他。」
「他讲得很像真的。」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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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靠腰,听起来超像藉口,」他又说「我没有要推卸责任。」
「是我误会你了。」最後他说。
这应该是个大快人心的道歉场景,但发生在现实生活中,只能用两个字形容:尴尬。
他很尴尬。
我更尴尬。
整个空间成了一滩尴尬组成的Si水。
我都不知道被道歉是件尴尬到让人发毛的事情。
我们快被尴尬溺Si之前,我终於说出一句话。
「其实我觉得,这些话你用讯息传,场面b较不会这麽尴尬……」
而且b较完整,他刚尴尬到语无l次,有道歉跟没道歉一样,根本没听懂他想表达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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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我现在想用纸箱做个棺材躺进去。」
「拿去吧……」如果是我也会想这麽做,於是我把手里的纸箱递给他。
道具组一解散,我三步并两步奔下楼梯,往T育馆冲。
迫不急待想和方正yAn分享这件事情,甚至不能等到下周一。
为什麽不传讯息?
讯息哪能传达我澎拜的感触!
那句对不起虽然尴尬,但在魏君瀚说出口的瞬间,我确信心里有一个怎麽也解不开的结被瞬间化开了。
以为Si透了的土壤,居然冒出零星的芽。
我早已放弃修补心上的伤口,只是一昧在痛苦中逃窜,但一句简短却认真的道歉竟然能燃起我的希望,伤痕永远不会消失,但会不会有一天,日日夜夜困扰我的痛楚至少能够结痂。
留疤也无所谓,不要继续流血,我就很满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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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喘吁吁地来到T育馆门口,里面灯还亮着,看来训练还没结束。
我真的很讨厌跑步,跑这一趟我这周末都会肌r0U酸痛,幸好有赶上,否则我应该会气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