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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不到一小时前还在瑟瑟发抖。
「你还好吧?」他小心翼翼窥探我的眼神,想从里面找到他预期中的情绪。
「我以为你在哪个角落瑟瑟发抖咧。」观察了一阵,发现我不是装作没事後,他终於放松,把背重重靠在墙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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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是这样没错。」
「那现在怎麽看起来神清气爽的?」他满脸疑惑「终於出一口气,把那群垃圾都揍扁了吗?」
「不是我。」
这麽说来,方正yAn的手可真大,平时和他打架时都没注意到。
「什麽意思?」
「我说,我没有揍他们,是方正yAn揍的。」
颜又楷的瞳孔猛地震了一下,随後空气陷入一片寂静,我觉得有点尴尬,而且他的脸sE太严肃,害我很想问他「请问还有什麽吩咐吗?没有的话小nV子退下罗?」再恭恭敬敬地鞠躬退场。
「呃……」我起了个头,他还是没反应,就用那没对焦且愤怒的眼神冷冷看着远方,他每次要长篇大论的教育我时就会露出这种脸。
我只好把台词念出来,看能不能在他想到要碎念我什麽之前先逃跑「请问还有什麽吩咐吗?没有的____」
「月圆。」可恶,看来他没有打算让我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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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您请说。」我俗仔,刚准备起身的PGU又坐回地上。
「方正yAn是刘为霖的朋友,你知道吧?」
当然知道,这就是我对他的态度从刚开学的有好感直接转变到仇人模式的原因阿。
我想反驳,但看到颜又楷的表情,只好又把话吞回去,他散发着一GU我要是敢说「他也是我朋友阿」中的「他也是」,就会把我的头压在地上转的气势,就像他们热舞社跳舞时会用头来支撑整个身T旋转,差别在於我没受过训练,脖子会被身T重量扭断。
我忙着想像脖子断掉有多痛,忘记接他的话,於是他继续说。
「他们每天都待在一起。」
「也没有每天___」毕竟方正yAn要练习柔道,是个大忙人,我根本没看过牠们走在一起的画面。我还没说完整句,颜又楷一个眼神威胁,让我又被脖子断掉的恐惧给震慑,安分地闭上嘴,听他指教。
「你觉得方正yAn对你的印象会好到哪去?」
照理来说是不会好到哪,但方正yAn并不是个照理说得通的人。
「你先不要帮他说话。」看我嘴巴打开,颜又楷严厉地警告我,好像他是我爸,正在叫我不要包庇打破花瓶的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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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收到,我安静,您继续说,不要扭断我的脖子。
「不要觉得方正yAn很不一样,在同一个泥巴坑滚的都一样脏。」能用这种说法表达同流合W的意境也是一种才能吧,Ga0不好颜又楷很有文学素养,是个被跳舞耽误的文人。
「你有没有想过跳舞可能不是你真正的路?」
「我没在开玩笑。」
转移话题的计谋失败了,但我没有在开玩笑阿,我很认真在探讨你的出路耶。
「你不知道他们私下把你讲得多难听。」噢噢噢这可不一定,他们讲得多难听我可是一清二楚,毕竟不管是私下讲还是在我面前讲都很难听。
「我知道阿_____」
他打断我「你知道还____」
於是我又打断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