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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不是都有那种睡到一半忽然觉得自己在下坠,结果整个身T抖了一下的经验吗?
他应该会相信这次也是那样吧。
毕竟常识上来说,被只说过一次话的新同学揍後脑勺的可能X趋近於零。
这时他一边m0着後脑,一边慢慢把头抬起来,不知道为什麽马上就往我这看了。
为什麽先怀疑我啊?
他什麽意思阿?
我看起来难道像是那种会莫名其妙把别人的脸拍到桌上的恶劣nV人吗?
对,我是。
对於自己做错事後还在心里质问受害人的糟糕举动,厚颜无耻如我都忽然觉得有点心虚。
於是我挤出一个尴尬的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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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喔!」我乾笑,听起来像鸭子或鹅「我以为你升天了。」
「??????」
他皱着眉头,皱成一团的表情像是我说了什麽荒谬的话。
但我能够同理他,被刚认识的同学说升天不升天确实满值得露出这个表情的,要是我应该就吓跑了吧。
还是其实他现在就在默默思量怎麽逃跑,只是怕贸然起身会惊动到我这个疯子?我往後看了一下,发现我站在门和他位子的中间。
我往旁边挪了一步,最後的T贴是不要挡到被我吓坏的人的逃生路线。
但清除路障我本人过後几分钟,也没见他有任何要夺门而出的迹象,我又往门口看了下,嗯很通畅,跟消防通道一样宽阔。
一阵沉默。
我眼球咕碌碌地转,就是不想和他直直盯着我的眼睛对视。
他到底要不要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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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不对耶,该跑的应该是打了人的我吧。
我忽然想通,瞪大眼睛,马上转身。
虽然我跑得很慢,但看他呆坐在椅子上,m0着头的手都还没放下的样子,不是个X真的很好不跟我追究,就是被我打傻了,不管是哪个,我应该都不会被拦住。
但我才跨出一步,他就开口了。
「肇事逃逸?」
该Si,差一点就全身而退。
我的身T瞬间僵y,像没上油的机器人,缓缓转回来,几乎听到脊椎在喀喀作响。
「哎呀!」我露出一个灿烂笑脸,嘴角弯到极限,都快裂到耳朵。
我迅速走回他身边,拉出他前面座位的椅子,面对他坐下。
他的手撑着头,靠在桌上,夕yAn照在他线条分明的手臂,印出浅浅的Y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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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言重了!」我双手搓在一起,像极卡通里那种极尽谄媚坏人的小跟班。
「我只是拍了你一下而已,不至於吧?」
他挑眉,两边的眉,下垂的眼尾跟着微微往上。
「原来真的是你打的,」他弯了弯嘴角「我还以为是我睡觉的时候自己抖了一下。」
你套我话?心机太重了吧,教育场所大家青春洋溢的,有必要这麽尔虞我诈吗?而且到底哪个人被揍那麽大力一下,还会怀疑是自己莫名抖一下?你该不会是白痴吧?
千言万语只浓缩成一句。
「真的假的阿?」
「假的,你刚刚已经跟我说抱歉了,所以肯定是你打的。」
我皱起眉头,判断的依据是这个?
「g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