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告诉他，如果不想方识晨以后再这样黏着他，现在拒绝应该是有效方法。可是，他的心也在质问他：你真的想失去方识晨对你的关注吗？

课间，方识晨半趴在课桌上，觉有无聊。他的同桌余博衍请假了，他最好的朋友周俊柏竟然还在生气。

余博衍知这份计较和认真是于真心，并且，如今他已经不能对方识晨视若无睹，他不想看见对方表情破碎。

周俊柏仍旧不答，他觉得有尴尬，刻意放大内心的难过，略带吊儿郎当地讨好：“好吧，你什么时候不生气了记得告诉我，但是别太久好吗？不然……我只能跑你家一哭二闹三上吊了。”

冬季，白日短，昼夜长，给人一时间加速的错觉。

方识晨很开心：“行，我相信衍哥。男汉说到到……”

所以不过一会儿，他便没心没肺不再纠结，转去其他事了。

“呃……衍哥，你觉得我们现在是朋友吗？”方识晨看着他的睛，脸正经，目光满是期待。

余博衍继续保持沉默，他时常下意识认为，很多事情不需要和对面那人解释。

他躺在床上看着那人满意离开的模样，忍不住想：其实，和方识晨朋友好的。

经过短暂思考，他第一次认真且严肃地和对方讲话：“余博衍。”

方识晨兴致涨，一

圣诞节到来，百川楼挂上温馨可的节日装饰。课间，这里为外教队伍庆祝了节日，学生们也收到现场手写贺卡，以及可的糖果礼。

他见过开心的、讨好的、难过的、委屈的……很多不同的方识晨，此刻如此认真叫着他名字的方识晨，他却是第一次见。

周俊柏沉默不理，他忍不住轻捶对方手臂：“真不理我啊？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周俊柏！柏哥……”

方识晨暗自松了一气，“那我可不可以要求你，以后不要老是骗我，可以吗？这次真的万幸。如果我知车胎那件事，我一定不会让你单独去见孔的。”

“不是吧，周俊柏！多大人了，气了两天，还没消呢！”

于是，他同样一脸正经回答看着他的人：“我觉得可以是。”

第二日，天边泛白，方识晨一大早赶往余博衍的公寓，再次心甘情愿当起护工。

可惜事与愿违，无人知晓他的心思……

所以他很快同意：“我会尽量。”

新的一周，气温又下降了两度。

周俊柏看着方识晨的背影，心情复杂。其实对方主动走来时，他已不再那么生气，可他还是纠结，方识晨的心思总落在余博衍上，并且对余博衍太过关心。他故意不答，一分原因是心不在焉，还有一分是在赌气，希望那人更加在意他。

说完，见周俊柏还是不理他，只能噘着嘴回到座位。

他极其短暂地思考了一下，他认为，此刻不应该对方识晨撒谎。

沉默的人突然听见自己全名，不由地一怔。

夜，由于方识晨持要看见他卧床才肯离开，无法，余博衍只得照。

方识晨则以为余博衍又不想理他了。他看着对方腹包扎的绷带，认为此时实在没必要因为对方不理他而失落。

午间休息，方识晨一脸讨好去找周俊柏，却见对方一张俊脸臭着表情。

方识晨承认自己有错，周俊柏生他的气理所应当。不过他很自信，对方很快就会原谅他，他们一直这样相，周俊柏对他总是无限宽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