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过去一半，就已经让一个后生怀了孕，他还是很欣慰自豪的。

虽然很老了，但不能坏了祖制，照例还是每晚都要工作。

今晚，轮到任可仁了。

1

一个月之前，任可仁就不能再迈出房门半步，每天都有族人过来侍候他。

为进神殿做准备，每天沐浴更衣，拿神草熏屁股。

二十岁的任若无，两年前去过神殿一晚，再轮到他去的时候，恐怕再得换几任“老祖宗”之后了。

后生们从满十八岁开始，年龄从小到大排序，先后去神殿里尝试受孕。

任家足有两万多人之多，每晚去一个人，一轮下来，怎么也得五十多年后了。

所以，一个人只有一次机会，倘若受不了孕，大抵就再没有受孕的希望了。

..........

第4章

..........

随着在任“老祖宗”任非我的年龄渐老，家族里的年轻人也越来越少。

1

不知道任可仁能不能顺利受孕。

任可仁的性格很孤僻，家族里能说得说得上话的人，也没有几个了。

任若无算一个，他也很孤僻。

这块土地不算太阔，土地的尽头是层叠的山峦，从未有人出去过。

除了任可仁和任若无，大家都认为，这片土地就是世界的全部。

任可仁却和任若无心照不宣，他们知道，世界是没这么小的。

每天来服侍任可仁的人，只有两个人每天都来，一个是任可仁的母亲，一个是任若无。

母亲今年也足足八十岁了，他比“老祖宗”任非我只小一个月，是这片土地上第二年长的人。

同时，母亲是家族里有史以来唯一的、两轮都受了孕、并成功生下孩子的男人。

可惜的是，大儿子没等到第一轮就早夭了，眼下只能寄望于小儿子了。

1

自己的儿子也能受孕，并没有任何奖赏，但大家都认为这是至高无上的荣耀。

离任可仁去神殿，只剩下三天了，母亲起床后就到了小儿子家，端走了屎尿，端来了食物。

任若无也照例来得很早，他来此唯一的工作，就是服侍任可仁沐浴。

参与服侍的人，虽然全凭自愿，但也没有任何酬劳，所以除了被服侍者的母亲，从来没人会连续两天都来的。

任若无之前，没有去服侍过任何人，但这一次，他每天都来。

倘若门口没有“老祖宗”派来的侍卫，任若无都想每晚都住在这里。

任可仁出生的时辰很好，恰在农历的四月底，这个季节温度适宜，泡个澡非常惬意。

眼睛没有看任可仁，两只手掌却一秒也没离开任可仁的皮肤，尤其在抚摸到他的腹部的时候，手掌更是温柔。

你这孩子，每次做事都是这么拖拖拉拉的。母亲张开没牙的嘴巴，催促着任若无动作快些。

虽然任若无很殷勤，每天都来，但母亲并不感激他，反而心中很是不安。

1

母亲认为，这件事情很不寻常，也许......他不敢想。

轻轻抚摸一下任可仁的小腹，扶他跨出木桶，有人把他迎过去，给他擦干身体，换上干净的衣服。

任若无的工作已经完成，他该走了。

繁星满天，任若无走出很远，驻足看向天空。

还有两天，两天之后，两个人就要至少两个月见不到了。

倘若任可仁怀了孕，他们会两年见不到。

任若无忧伤而又快乐，他知道，任可仁肯定是会怀孕的。

儿子，你一定要争气，顺利怀上孩子。母亲唠叨着，扶着小儿子胳膊，让他蹲在盆子上。

盆子里，是刚刚煮沸的神草水。

第二天过去，第三天来临。

1

最后一天，任可仁要沐浴两次，起床一次，走时一次。

晚上沐浴时，屁股务必要洗干净，不仅要用神草水熏很久，临了，还要用一把洗干净的神草，塞进屁股里面去。

神草塞进屁股里的感觉，太不舒服了，一动就痛，幸好不用走路。

..........

第5章

..........

屁股里很不舒服，任可仁撅着屁股趴着，这个姿势不雅不敬，但轿子用布帘隔着，没人看得见。

忍着刺痛端坐起来，神殿已经到了。

大家都退出去，偌大的神殿里只剩下两个人。

过来......虚弱已极的声音，“老祖宗”说。

1

已经在床上了，还要过哪去？任可仁不高兴，他不像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