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陶青山也弯了弯角，“我本来以为电话……”

有些乎他的意料的，电话没多久就接通了，手机的另一端传来了一个温和的声音：“喂？”

“很抱歉在您休息的时间打扰……”伸手接过递过来的茶杯，陶青山停顿了一下，忽然忍不住轻声笑了一下，“我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么多年，您真的一直没有换过电话。”

“我想……我需要你的帮助。”

照片上的陶青山并没有正脸，但对于足够熟悉的人来说，却足以认上面的人的份。

陶青山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张想要说什么，但最后，他却只是把咙里的话给咽了下去，算是默认了对方的说法。

毫无自知地攥的手指，将指甲地嵌了掌心之中，从伤生的疼痛带着一麻木。

苏白明明知，这手段，对他来说不可能有任何用——除非对方想要的反应，并非来自于他。

“你好，”陶青山垂下，看着自己手里拿着的小纸条，“是陈医生吗？”

顺着那些@过去看了几次，发现基本都是一些和“苏白恋人”相关的猜测，其中有分，还带着一张两人相拥的照片——背景正是前一天他陪苏白去过的那家琴行。

游弘方的脚步顿了一下，却并没有回，就那么继续往上，直到彻底消失在陶青山的视线之中。

陈医生笑了起来：“你很幸运。”

只愣怔了那么几秒，陶青山就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也明白了刚才游弘方提到苏白时，为什么会是那样的语气。

可更可笑的是，分明能够清楚地知到自己的疼痛，陶青山同时却又受到了另一许久未曾有的……轻松。

“那么，”拿过准备在一旁的笔记本和笔，陈医生朝着陶青山了，“告诉我发生了什么吧。”

“不，我是说，”陈医生摇了摇，“如果你是其他时间打电话过来的话，大概需要预约。”

对方这间不大的咨询室开在市区边角，一条安静的小巷里，从一边的窗里望去，还能看到在日光下泛着粼粼波光的江。

边的笑容渐渐地淡了下去，陶青山就那么呆呆地坐了好半晌，然后终于长长地叹了气，从袋里拿了一张被保存了许多年的纸条，照上面的号码拨打了过去。

两个小时之后，陶青山坐在了陈医生的对面。

陶青山眨了眨睛，一时之间有些没反应过来，但随即，他就忍不住轻声笑了起来，两人之间本就并不生的气氛，顿时变得更加松快。

“所以，这其实是你的一次‘扔骰’？”笑着在陶青山侧对面的沙发里坐了下来，陈医生笑着说，“如果电话通了就寻求帮助，如果没通就继续这样过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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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么的，陶青山就有想笑。

“嗯，”陶青山看着游弘方折起离婚协议，转一步步地走上楼梯，轻声开，“谢谢。”

陶青山好一会儿，才收回目光，又过了一会儿，才后知后觉地受到手心传来的疼痛。

伸手拿过放在一旁的手机，陶青山打开社件，正要搜一搜之前上传的游戏试玩的相应反馈，却被陡然来的消息数字给吓了一。

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那一瞬间被倏然割断了。殷红的血从看不见的伤当中一脑儿地涌，只几个呼的时间，就彻底地充斥了腔，让空气的之间，都带上了些微的声。

“你还记得十几年之前，在网上找过你的……你说可以帮忙垫付诊疗费的初中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