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对方实在是个相当温柔的人，总是包容、小心照顾他的负面情绪，从至尾毫无怨言，始终尽心尽力。

那时青龙之血的效用微乎其微，服用之后已没有特别的受。两相对比之下，虽然减轻程度并不十分明显，但已足以令他起疑。更是在对方还装模作样送来丹药，称其可以解毒，可实际只是补充灵力时决意调查。

他明知对方并未错什么，却还是难以自制地到委屈失落，甚至有些嫉妒那只青龙。还想过若是对方没有找来青龙之血也不妨事，原先那样就不错，即使他时日无多。

或许从那以后师侄便有些惧他，两人私下碰面时，对方见礼便走。他那时只觉得好笑，也从未放在心上，只是见对方越发依赖师弟而心生不满。

也是在这时他终于认清自己的心意。

青龙年岁渐长，师弟在对方上的力与时间愈来愈多，时常下界，少则几日，多则数月，还曾经托他照看过徒弟。

他受毒素折磨已逾百年，几乎无人比他更清楚那痛苦，比他更了解毒发时的症状，他也从不相信果之毒可以被轻易祛除，便连转移都令师祖……

后来师弟为他找来青龙之血。经过神魂焚烧之苦，他内的毒素竟当真得到压制，痛苦得到减轻，也能再度使用灵力，甚至突破了修为瓶颈。

那时他欣喜若狂，分明是想与对方分享喜悦、好好向对方表达谢意的，可他见对方因他情况好转，渐渐不再如从前那般关注他，整日为了那只青龙东奔西走，忙得不可开，莫名又不太乐意了，便一直憋在心底。

他一直分不清自己对此到底是难堪多一些，还是欣喜多一些，总之他越来越贪恋。虽然痛苦依然与日俱增，但他觉得在这情况下，自己若是这么死了好像结局也不算太差。

他分明厌恶那条青龙，却不得不仰赖对方的血活着。而对方还仗着师弟疼，时不时挑衅于他。他不屑与对方争斗，有苦难言，心被刺激得愈发大。

而师弟主动与他双修之后，他发现上的痛苦减轻了些许。

即使如此，与此同时，他其实也不愿将自己这副模样暴在对方面前，不愿在对方面前示弱，总觉得羞耻难堪，便也算不上合。

直到他发现那家伙在期时竟敢对着自己的师尊发情，而师弟竟然没有拒绝。他那时嫉妒得发疯，却什么也不了。

那时青龙之血已渐渐失去效用，从前受过的痛苦又渐渐缠上了他，甚至愈发难捱。

那只青龙在师尊面前是“乖巧可”，到他这儿却是“野难驯”，本不住，时常气得他险些跟小孩动。

许是他并未藏好自己的心意，总之似乎是让青龙察觉，后来还有意无意地挑衅他，故意当着他的面与师弟些亲密举动。最可恨的是对方始终在人前装一副纯良无辜的模样，令人几作呕。

他中剧毒的消息，门中几乎没有几人知晓，说是机密也不为过。而师弟却在某日让别人带着青龙之血来找他。其实他那时已隐约捕捉到了一丝不对劲之，更何况那人上还沾染了些许情香。

然而，说是如此，对方每一次的主动都令他兴奋得近乎失去

最后他实在忍不住，故意板着脸吓唬对方“你再这样闹腾，你师尊便再也不回来了”。未想到对方吓得大哭，还化成原赌气地藏起来，叫人四找不到，无奈之下只好传讯给师弟令对方赶回来一趟。

发现他的异状，还扬言要治好他时，虽然他并不抱任何希望，但他因为对方的关心而难以自制地到欣喜，所以也并未制止对方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