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溪洲垂下，面容隐在一片翳之中，辨不清神，低哑着嗓音平静：“师尊若是不愿徒儿回去，也不必勉，便在这里开始吧。”

对方闻言神一怔，原先的委屈与可怜瞬息褪得净净，眉目结霜，嘲讽地轻勾角，冷声：“原来，师尊是因为这个，才来这里看我的吗？”

“师尊为什么要躲？是讨厌徒儿了吗？”对方委屈地扁着嘴，说着又哭得更凶了些，的嗓音带着细弱的哭腔，变得沙哑。

“……什么？”纪长宁瞠目结，好一会儿才缓过劲，疲惫地伸手轻眉心，又无奈地摆了摆手，“此事容后再议，当务之急，你先与我回去，你师伯提前毒发了。”

纪长宁愈发觉得疼，话未说完又被徒弟打断，语气委屈幽怨：“那师尊是不想对徒儿负责吗？原来师尊也是会对别人始终弃的人吗？明明要了徒儿的却……”

对方可怜地望着他，不假思索：“徒儿下回一定不缠着师尊那么久了，一定会轻，呜哇……”

纪长宁见到徒弟时，对方正端坐于石桌前抄写门规，神专注，模样一如既往的听话乖巧，与之前发情时相比判若两人。

对方微微一顿，委屈地眨着泪，似乎是有些害羞，双颊与耳廓微微发红，过了会儿才轻声：“妖族的习俗，师尊与徒儿一同度过期，便、便算是我，我的雌了，该择日结为侣……”

但没过多久，纪千澜又提前毒发了，模样看起来比之前还严重一些，近侍传讯给纪长宁时，他正前往思过崖探望徒弟。

“不是，你……”

待纪长宁放开之后，过了会儿又轻轻晃了晃他的手，委屈地低声开撒：“师尊得徒儿好疼。”

对方许是看纪长宁对自己毫无办法，再加上从小到大被纪长宁惯得有些“无法无天”，此番竟是毫不掩饰自己，很快便得寸尺地凑上前来，伸臂抱住他的腰，一面说着，嘴就要贴上来。

自云溪洲度过期以后，纪长宁便再没见过前这个徒弟，此时走近了些，才发现对方看上去有些神不振，一副无打采的模样，只有在抬看向他时，淡金的瞳才仿佛照了一束光，微微亮了些许，但很快又笼上一层雾，变得朦胧。

虽说既已知晓可行的解毒之法，总得尽力一试，但纪长宁后来细思了一下，实在有太多顾虑，便迟迟没有行动。

对方说着，忽然伸手一把将自己的衣衫拉扯开来，大片如玉肌肤，布着的一片赤小连成一条威风凛然、栩栩如生的青龙。

“师尊，徒儿好想你。”

纪长宁不由微微睁大双，连忙偏躲避，住对方的肩膀把人推开，正开训斥，转眸时恰撞一双漉漉的，不由顿住，只觉疼，抬手轻眉心，低声：“怎么？”

“……”饶是纪长宁有满腹的怒火，此时见到对方这副模样也气消了，暗自轻叹一声，认命般地抬手轻轻抚了抚徒弟被掐红印的脸。

纪长宁哑然，只觉心微微疼，片刻后轻叹一声：“自然不是，为师……”

思过崖上开辟了数个独立府，每个府内里陈设都极为简陋。

到指尖牵扯的黏腻丝线，顺着手指往下淌落，得掌心一片。

纪长宁未等徒弟说完便有些恼羞成怒地抬手掐住对方的脸颊狠狠往外一扯，冷声训斥：“胡说八什么！”

直到后将对方的彻底吞吃去，他终于轻舒眉目，居临下地垂眸望向对方，微勾角，低哑着嗓音冷嘲：“你可满意？”

“师尊！”云溪洲起快步走到他近前躬行礼，又小心觑着他的脸，试探地伸手握住他的手掌来回轻轻摇晃了几下，嘴微扁，如儿时一般着嗓音向他撒，“师尊，徒儿知错了，让徒儿回去好不好？”

“师尊……”对方乖巧地并不挣扎，只眨着委屈地看他，眸中汽氤氲，尾很快便下一透明痕，嘴里糊不清地喊着师尊。

纪长宁闻言不由瞪大了，只觉面红耳赤，忍无可忍地打断：“胡说八什么！为师如何对你始终弃？”

纪长宁任由对方动作，无动于衷，只平静：“你错哪儿了？”

他话未说完便被徒弟声打断：“师尊不必说了，徒儿都明白的。”

纪长宁眉不由蹙得更，却也没有停下动作，待后能容纳三指同时，他才将手指伸来，带着一手的黏腻圈握住对方的，轻轻几下，将端对准之后便抬起，缓缓将其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