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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重重的两下抽打也好。但左等右等,板子就是不来。
景帝今日似是极有耐心,板子有一下没一下的落着,似没有尽头一般。乔绮嫣的双臀被拍打的微微红热,她早在刚刚被景帝抱在腿上摸逼时就已经动情,此刻按捺不住,竟“呜呜”的扭着屁股哀哀轻啼起来。
景帝停下了抽打,道,“怎么?”乔绮嫣大着胆子回过头去,见景帝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眸中是十足的玩味,就知道陛下此举是故意的了。乔绮嫣几步蹭过去抱住景帝的腰,软软道,“陛下,别折磨贱奴了,贱奴快受不住了。”
乔绮嫣见景帝仍不言语,便晃动着娇臀,道,“陛下摸摸贱奴的骚逼,骚逼流了好多水,陛下…”景帝大掌向她双腿间探去,果然拉出了透明的银丝。景帝轻笑道,“果真骚的很。”
景帝让乔绮嫣服侍着褪去了衣衫,便将她一把按倒,提枪干了进去。乔绮嫣的小穴早已湿润,景帝的巨大龙根进去之时甚至并无任何的阻力,不费吹灰之力就肏入了最深处。乔绮嫣眯起眼娇声呻吟着,“嗯…哦…陛下…”
景帝看着她情迷的样子,更加觉得她淫贱,抽插之时毫不留情,将已迸起条条青筋的龙根整根抽出后又狠狠顶入,差点把乔绮嫣从里到外顶个对穿。乔绮嫣感到自己的小穴已经被塞的满满当当,娇哼着,“嗯…陛下的龙根真的好大,把贱奴的小骚穴塞的满满的…”
景帝弯下身去,在乔绮嫣的白嫩脖颈上啃咬舔舐。乔绮嫣的肌肤经过精心保养,入口如滑嫩豆乳一般,景帝毫不留情的啃咬着她脖颈上的每一寸肌肤,惹得乔绮嫣哀叫连连。很快,乔绮嫣的雪肌上就布满了紫红的咬痕,似点点红梅一般触目惊心。
景帝满意的伸出大掌抚摸了一番,勾唇道,“这点点寒梅盛开,甚是好看。”
景帝的大鸡巴一直未曾停止过顶弄,乔绮嫣有些支撑不住,身子似水似的软绵绵卧在景帝身下,任凭景帝摆布。如今又受着这刺激,眸中已溢出了些许泪水,双眸迷迷蒙蒙似烟水晶一般。闻听景帝此言,乔绮嫣勉力抬起玉臂,轻抚在景帝肌肉虬结,赤裸健硕的背脊上,缓声道,“妾的寒梅,只为陛下一人绽放…呃啊!”
乔绮嫣惊呼一声,发觉自己整个被景帝举了起来,赤裸的下半身无所依靠,只有与景帝粗壮龙根交合的小穴支撑着,摇摇欲坠,乔绮嫣赶忙将一双皙白玉腿紧紧缠在景帝精壮的腰上,这才不至于掉落下去。景帝面露狠厉之色,在乔绮嫣耳畔道,“骚蹄子,怎么会讲如此多的花言巧语?是不是在京城的凝香楼专门给男人表演这些,入宫了仍用那些招数来哄骗朕。”言毕,就着这个姿势发狠的肏干起来。这样的姿势入得更深更猛,乔绮嫣一时不防,被肏的娇喘连连,讲话也不连贯,“嗯…啊…陛下…贱奴…呃啊…贱奴没有…陛下知道…贱奴的父亲…嗯…父亲是朝中的官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