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愣愣地看着妈妈，她也如我一般讶异。

「青期的少nV总是有中二的时候。」莫娜也抱住我，嘴角有了笑意。

「妈，我们先睡了，晚安。」莫娜对我招手，「莫狄，快过来。」

她越是不让我知，我就越是好奇。

「帮你留一盏灯？」

自从三年前海边那场意外过後，我再也没看莫娜哭过。

「莫狄，不要去行揭开别人的疮疤！」莫娜气愤难耐，「你明明知……爸离开我们再过几天就快满三年了，虽然我们并不很清楚当初爸为什麽会持和妈离婚，但妈一定很难过。你没发现吗？这几年她每逢这段期间，心情都很低落，你给妈一私人空间理她的情绪很难吗？」

「我……」莫娜堵得我一句话都说不来。

我停下动作，「莫娜？」

我心中有千百个疑问与不甘愿，但今天的莫娜和平常不一样，看起来Y沉又安静，我有些被她那模样吓到，所以只能依言松开握棉被的手。

我跟着莫娜走她的房间後，立刻问她：「你为什麽不帮我找妈妈到底藏了什麽？你也看到她在哭……」

於是我替她关掉大灯，开了一盏夜灯。

「要是我们两个都垮了，那妈该怎麽办？」莫娜的声音带着哽咽。

「当然。」莫娜说。

「莫狄，不要b妈说所有的事，也许事实的真相并非我们所能承受。」莫娜放声音，双手搭在我的肩上，漂亮的睛覆上了一层薄雾，「要是爸的离开，是因为我们，或是因为外面另有家，甚至是因为其他更不堪的原因……」

都要藏起来的东西到底是什麽？

「莫娜，你没有毁了我的生活，应该说，你已经成为我生活的一分。即便……纪卫青和周映微他们不知你的存在……但他们也是你的朋友。」

我伸手抱住她，「对不起，莫娜。我最近怎麽老是在错事情。」

「那纪卫青总是了吧。」我失笑，「明天，你要不要去绿茵？」

接着莫娜离开我的怀抱，ShAnG躺好。

「对，你明明看到她在哭，你却还要y去揭开她的痛！」莫娜气得瞪我一，「莫狄，你为什麽这麽不懂事？」

在我怀中的莫娜安静了好一阵，才喃喃地说：「周映微才不是我的朋友。」

在替妈妈关上房门前，我没有忽略妈妈脸上那明显松了一气，却又带着悲伤与恐惧的神情。

「不要。」她像是赌气一般飞快答，「我要睡了，你也快去睡。」

「莫娜，快过来帮我把妈妈拉起来！」我撇看向莫娜，却发现她依旧站在门，一动也不动。

看着这样的她，我只能，确实是我想得不够周到。

「莫狄，过来。」她握了双拳，语气却很沉稳。

「莫狄，过来。」莫娜又说。

「你在说什麽？妈妈在哭，我们不就应该要查明原因，然後帮她……」

然後莫娜中的薄雾化为一滴泪珠，落脸颊。

「明天你要去绿茵喔，晚安。」对莫娜说完最後一句话，我带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