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发生什麽事了吗？」妈妈握着我的手加重了力。

「你们吵架了吗？」妈妈看了看浴室，又看向我。

等我洗好澡，到妈妈去洗之後，我来到莫娜的房间，她正躺在床上看漫画。

一直到前一两年，我半夜偶而还是会被噩梦惊醒，但我从来不敢与莫娜谈起此事。

我有些茫然，今天是怎麽回事？莫娜和妈妈都怎麽了？

「小狄，不有任何事，都一定要跟我说。」在我去浴室前，妈妈又提醒了我一次。

「那不是你的错。」

「妈妈，你怎麽了吗？」我握着自己被痛的手看着她。

「莫……」我想要叫住她，但她已经快速跑浴室。

「妈妈，没事的。」我咬着，暗自庆幸莫娜此时已经回房，然後我拿起遥控，刻意调大电视的音量。

「莫娜，我忍了一整晚了，你该告诉我了吧？」

「妈妈，没事的啦，换我去洗澡了。」我指指她涂满染剂的发，「等我洗完澡，刚好你也差不多可以冲掉染剂了。」

「不要瞒着我！」妈妈更用力地我的手，让我吃痛喊了声，她才连忙松开，「对、对不起……」

「小狄，那不是你的错。」妈妈轻抚我的脸颊，她上那GU刺鼻的染发剂味，却在我鼻腔中转化成另一气味。

妈妈也很奇怪，每次我要离开客厅，妈妈便会问我要什麽，好像怕我离开她的视线一样，她偶而会这样心神不宁，但那大多都是……我忽然一愣，想起那个日又快到了。

吗？」妈妈握住我的手。

莫娜依旧什麽都不肯说。

「她没事啦，妈，你太担心了，我先去洗澡喽。」莫娜放下筷，她居然这麽快就吃完了！

「你今天去绿茵发生什麽事了？」

我勉一笑，胡了个。

「没有，只是莫娜怪怪的，一回来就……」我立刻摇，「没事的，妈，我等一下和莫娜好好聊聊就行了。」

「我没什麽可以告诉你的。」莫娜别过。

「唉。」她一见到我就叹气。

莫娜洗完澡後，拿着风机来客厅发时，我正在帮妈妈染发，她说她今天学校考试很累，还差打翻杯，行为举止充满怪异，我却一直没有机会问她。

这句话我已经听过不下数千次，甚至莫娜也这麽对我说，但我一直无法原谅自己，无论我怎麽歉，都永远弥补不了我犯下的过错。

「你们姊妹之间偶有是很理所当然的事，是我太张了。」妈妈勉扯动嘴角乾笑，「快吃饭吧。」

「没事啦，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