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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点儿都不知道,再来多些,他只想沉沦期间。
“子卿,你也摸摸我的,可好……”
“我……”
谢朝松开嘴吗,把一个物什送到林晚手里。
林晚隐约感觉得出那是一根又热又涨的东西,定睛一看,原来是谢朝……谢朝的……太羞人了,他说不出口。
他怎么能这样戏弄自己,那骇人的东西被攥在林晚这双柔滑无骨的手里,又增大了几分。
“都是因为子卿,它才会变成这样。你可知,我想你,念你之时,它便会变成这般模样,你看,它现在又……”
“胡说!我又不是女子,男子和男子,如何能……”
“我没胡说,我想与你亲近,想与你共度良宵,你可知……谢朝看到林晚的脸,眉头轻邹,双唇充血,红艳艳的。
这会儿倒轮到天不怕地不怕的谢朝不好意思了,他定了定神,继续说道,“我没说假话,自从在紫藤花架下从第一次见你,每次看到你,我都想亲上一口。”
想亲上一口,林晚听到这话,心仿佛被一只巨手狠狠地捏了一下,像是痛苦,又满是酸涩。
林晚从没想过能跟谢朝这样亲昵,能和他同住一个屋檐下,偶尔看看他已经很满足,今晚发生了太多他短时间无法接受这么的事。
他放开谢朝的手,躲到床脚,用被子包裹着自己,抿着唇,用颤抖的声音说:“生成这样,又不是我的错,却说这些让人害臊的话。”
林晚裸着身子,身上裹了薄被,光滑的布料接触到火热肌肤,顿感微凉。脸上纯情懵懂,白皙身子将露未露,青丝垂下,这样一看,真是比怡香楼里的头牌还要勾人些。
要是站在他面前的人不是谢朝,换一个人,怕是早把林晚给干趴下了。
谢朝跟过来,帮他把被子拿开,直视林晚泪汪汪的双眼,双手搭在他的肩上,把他的长发撩往耳后,用温柔如水的声音说:“子卿,我没说你不是,我初次见到你时,就是有这样的冲动。”说着,他向前靠过去了几寸。
“我……我又没生你的气。”嘴上这样说,但林晚双手握着被子,双颊鼓起,嘴嘟着,还是一副气嘟嘟的模样。
“那不说这些了,我问你,子卿对我是何种感觉?”
“我,我不知。”谢朝的话把林晚给问倒了,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谢朝下体已经又硬到发疼,但还是迁就着林晚的小性子,等着他不再抗拒。
“过来,到我怀里来。”
林晚转过身,扑进熟悉的人的怀抱里,与他紧紧相贴,感受他炙热。
林晚的胸口还在起伏,谢朝便把他给抱起来。
谢朝抱着林晚,林晚也抱着谢朝,赤条条的两人抱在一起,彼此身上都看不见一条巫蛊疤痕。
能像现在这样毫无顾忌地紧紧相拥,胸膛相贴,巨大的幸福感降临,让林晚眼里几乎就要溢出眼泪。
往后要是也能如今晚这样就好了,你我再不分开。
谢朝仿佛感应到了林晚心中所想,把他的下巴放到自己肩上,仿佛在说,说什么傻话,一定会的。
两人忘我地紧紧贴在一起,前胸贴后背,谢朝用力拥着他的人儿,把他抱在怀里,毛腿跨在他大腿上,用鼻梁和鼻尖去蹭,边用嘴啃咬林晚后背和脖子。
脖子是林晚的痒穴,被碰到以后又痒又酥,整个人都不听使唤了。
谢朝使坏,故意去揉捏林晚胸口,摸索到凸起以后,手掌便不再离开,又是揉又是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