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想问的。”

“自己想。”他手指了书桌，收起表情严肃：“自己过来趴好。”

看着萧序重新走来她慌忙转开视线，那人走到书桌旁停了下来，书房里只有这一把椅，一站一坐，可明显坐着的小姑娘要忐忑的多。

徐清婉默默表示知晓，双手抓衣袖等着戒尺的落下。

萧序皱着眉想了想，“等着。”

萧序当然没有错过她的小动作，“卿卿倒是提醒我了，为夫可是好久没检查过卿卿的字写的如何了？”

萧序把手中的东西从她上挪开，拿给她看，“卿卿可还认得？”

她自然是信他的，现下也知那个时候的事情多半是有心人所为。但那个时候她年纪到底尚小，况且一心喜他，难过之余没有那么多心思去想，更不敢去问他，她害怕他说都是真的。

徐清婉一直很杵板着脸的萧序，仿佛又回到了那段他教自己写字的时日。她攥衣袖起了，挪到他前，本还想求情，看着他没有表情的脸又怂了。

跟着他学写字的那段时日，可没少被他打手心，思及此，她的手下意识的握了拳，声音都有些不免的后怕，“你怎么还留着这个。”

随后直起，走书房，喊了一声，“长忠！”

然后，微凉的抵在她光的上，她止不住的回看。

声音有些大，很快长忠便现在门，从徐清婉的角度，只瞧见他低声吩咐了一些事，长忠随后又离开了。

“那那我那天…看到的……是谁…”

所以她只能自己难过，难过完了就不喜他了，就当他之后只是兄长的至好友。

“事情我让长忠去查了，很快就会有结果。”

“有、有在练的。”她谨慎的回答，萧序教她写字的时候可严厉了，她也不知现在的字能不能他的。

许清婉看清后有些惊讶，是那柄戒尺，她如何不认得。

“把你送回去之后，我去理完曹二才回府，我的卧房里，并没有旁人，长忠跟我一同的，不信我的话，你可以问他。”

“这当然不是你的错，不会因为这个罚你。”

啪！啪！啪！

戒尺一下接一下的继续，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是打到了实。每一下戒尺落下之前他都会先一下，一是为了找好位置，尽量均匀的遍布整个面；二是为了叫她放松，绷着确实会减轻痛，但很

那最后八个字似是他咬牙切齿吐来的。

睛一闭，她视死如归的趴了下去。

听着屉被拉开的动静，他好像拿了个什么东西来，又关上了。徐清婉正猜测着他拿了什么，就觉自己的裙被掀起，随后里也被扯下，温的肌肤突然暴在空气中，她止不住有些颤抖。

，府里的人多约束着，想来就不会有这事了。抱歉卿卿，是我让你伤心了。”

萧序自然是没有错过她的小动作，嘴角悄悄扬起，啧，有可。

“那为何还要罚我？”

小姑娘眸瞪圆，“都说清楚了，那又不是我的错。”

她嗯了一声，又听他继续，“那现在，卿卿是不是该自己趴好挨罚了。”

“可自那日之后，你病了一场，后来便明里暗里开始躲着不见我，避无可避的见着我也是恪、守、规、矩，客、气、有、礼。”

他嗯了一声，戒尺重新搁回她的上，回归正题，“为夫规矩不多，不准挡不准躲，犯了就重来。”

戒尺先是轻了一下她的，找好位置，啪！第一下落下，白皙的上浮起一红的印。饶是徐清婉已经好准备，还是没忍住低呼声，她终于知，那天萧序说的小惩大戒，是真真的放过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