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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二选一不能兼得的选项,可是就算是单纯的约炮,也没有人会问你有没有女朋友吧,因为,完全就是和你没关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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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她笑了笑,“不过,之前谈了。也不久,几个月吧。我发现我这个人虽然一开始会被热情开朗的正常人吸引,但是这样的爱情很快就消失了。总感觉,我还是更喜欢变态一点的。”
“而且,苦恼指出在于对方也受不了让我这么玩啊。”她意有所指得不要太明显了,你干脆指名道姓说我是个变态算了。
“你里面穿的是吊带睡衣吗?”她问道,“把外套脱了吧,很碍事。”
短短几句话,我萎靡的性欲又起来了。
我不止一次想过,我这样的人,到底会不会孤独终老一辈子。虽然爱情不是生活的必需品,一个人过一辈子或许也不会那么可悲,但是在未来我真的会找到一个算得上是爱人的人吗?
我一直很怀疑这一点。
我是施虐狂吗?普通的性爱,一开始我可能会因为还不完全熟悉的肉体兴奋一阵,可是做过几次之后,我就连动动手指的兴趣都有点丧失了。几任女友都是这样。不是她们的问题,全都是我的错。要知道性欲丧失之后,可怜的爱情很有可能也在不远处丧失了。
我也试过,稍稍的,增加一下情趣。比如说做的时候拍一下屁股什么的,可是拍一两下也还好,不会显得那么奇怪。可是要是把脚踩在别人脸上,那是真的很奇怪了吧。正常人谁受得了啊,我从来不敢在我的女友面前提出这样的要求。
我也试过几次,去搞所谓的约调。但是,怎么说呢,真的很无聊,陌生的人,干这样的事,我只能感觉到昏昏欲睡。而我,也不愿意进入到更复杂的关系之中。
我这样异常的爱好到底是什么时候兴起的?还是我本来就有这样的倾向,只不过被她引发了。有时候,晚上在半梦半醒的时候,我偶尔还会回忆起她,或者做梦梦见。她这个人,高中的时候就表现得非常变态。好像不受点疼痛就不爽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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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爱的时候,可以掐住我的脖子吗?”
说出这种话的人,要说正常,那也离得太远了。而我呢,看上去很平静地,甚至有点勉为其难地答应了。可是那个掐得很兴奋,差点没弄出人命问题的也是我啊。
在餐桌上,我们开始做爱。把卫衣帽子上的抽绳取下来,随手就把她的手绑上了。她里面穿着一条这么短的睡衣,如果不是我上门,而是另一个人的话,这会肯定早就干起来了吧。
“你有约过别人吗?”我用膝盖顶着她的胯部,缓缓地按压着,“干什么穿成这样啊,以前穿成这样招待过别人?”
“约过,又怎么样。”她说道,眼睛没有看我,微微往上看着,啊,撒谎的小习惯还是如出一辙。
“没怎么样。你这样的,不被干的话,一定很难受吧。在跟我发消息之前,不也还在床上可怜巴巴地自慰吗?可惜,自慰哪有挨操来的爽。”
用膝盖蹭一下就湿了。
“他妈的,到底是谁嫖谁啊?”
“你没付钱,你还想嫖我吗?你就当今天晚上赚点外快吧。”
虽说,打舌钉只是我的个人审美偏好,但是不得不说它在这方面也是蛮好用。真是,我都感觉自己没怎么发挥,这家伙就湿得一塌糊涂。搞她不需要什么多余的润滑剂,她自己就够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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