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这样猜的，不过没有证据，太乙午也不肯开。”莲月仙姬静默片刻，又：“有些事我不好和其他人说，但我想问问你。”

“后来听得他叛师灭门，心中也很是唏嘘。可你知他为什么要此等大逆不之事么？”

莲月仙姬不答，她抚着她的贴大黑鲤，问：“长师侄，你可认识太乙午？”

长半冬顿时后悔了，他神飘忽不定，心如鼓，恨不得从嘴里来。

长半冬耳尖都竖了起来，他向来是最喜听这等秘事的，以至于心中那害怕都给好奇让了位：“为什么呀？”

他低下，不敢与莲月仙姬对视，后背上逐渐泛着一层冷汗，整个人心虚得不行。

他脑一，把所有的羞耻都扔到了九霄云外，一脑地全说了去：“就是师姑你想的那，在天旁边也见过他。我问他是不是真的和族勾结，他说他看不上，还要作上观！”

莲月仙姬只是淡然一笑：“旁人都说是了，但这个说法我是不信的。”

“他知族要闹事，提前将你关阵法不愿波及你，言语间对你十分在意。”

“太乙午相当险毒辣，他屠了师门不说，在福地里又大开杀戒，但唯独放过了你。”

“你和太乙午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讲了这样多，都有些泫然泣，泪珠凝在杏之中，几乎要往下落，看得长半冬心生愧疚。

他转念一想，这可是事关天下苍生的大事，怎能因为自己的一己之私隐瞒下来。

长半冬一咬牙，一跺脚，最后还是勉勉从牙里挤来几个字：“我和他……睡过。”

原来是找他谈正事，长半冬立即正：“是，我都看见了。我能帮上什么忙吗？”

莲月仙姬默不作声，将他的反应尽收底，忍不住又开始长叹短息，“我也不多说废话了。”

莲月仙姬笑：“多谢，你当真是个好孩。”

我也不提了，你这趟过来，这人间变成什么模样，想来也不用我多说了。”

“后来他还捉了条蛇来，好像是什么君派来的，还说君不信任他。”

莲月仙姬没成想他会这么说，睛都瞪圆了：“什么？睡过？”

“师兄他们擒住太乙午之时，那厮不知为何没了，三魂尚在，上也没有气。以至于杀不得也灭不掉，最后还是镜女师祖提议，将其封印在北面荒山之下。”

“不错。你没来之前我也问过越师侄，你当时来时正逢仙战于天。”莲月仙姬一本正经地，“若不是慕离渊他们非要阵法找你，以至于阵法提前崩坏，你是决计不会在那个时间来的。”

长半冬抿着一言不发，吓得脸上煞白，血全无，莲月仙姬说话娓娓来，态度平和，尽如此，他还是骇得心神不宁。

长半冬顿时僵住了，像是有人泼了一桶的冰一般，自上而下地呆滞着，指尖都在不住地发颤，过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见过。”

“长师侄，我前些日也见过他，在你误我墨山河阵之时。”

“前些日？！”

长半冬嗓都惊了。

莲月仙姬一边说着一边去看长半冬的脸，见他面如土，几要昏倒过去，浑哆哆嗦嗦抖得像筛，心中有些不忍，但还是继续问：“长师侄，我并非要咄咄人，太乙午于天下都是个大祸害，我也不会你去与他见面，若你真的不想告诉我这个也行。他和你说过什么，你还记得吗？。”

长半冬听得是一愣一愣的，“这也就是说，太乙午其实是个孤魂野鬼？你们捉住他之前，他就死了？”

莲月仙姬心下了然，又换了个话题：“太乙午是百年前的传奇人，他成名之时我还是个籍籍无名之辈。”

“莲月师姑想问什么就问吧，我定当知无不言，言无不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