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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什么时候?师兄这都要瞒着我?”
长半冬:“……”
他不知道怎么回好,无论怎么说下场都不会好到哪里去,而慕离渊已经将手指抽了出去,还特意放在他眼前,让他看指尖粘结的淫液。
长半冬脸都要红透了,垂着头一言不发,又准备装死。
这恶人竟是直接在他臀肉上拍了一记,引得肉穴紧紧绞着体内那物,“淫乱!”
落无物被咬得眉头一皱,“师兄这样喜欢别人打你屁股呀。”
好嘛,长半冬终于懂了,这两人都憋着气呢。
他心里还委屈起来了,这些破事追根问底本就不是他的错,长半冬咬着下唇,他决计不会如他们的愿!
另一根鸡巴在他穴口蹭来蹭去,蹭得茎柱上水淋淋的才开始顶进去,光是肉冠插入一半,长半冬就觉得撑得不行了。
他的下唇快要给他咬出血来了,脸上因情动而泛起的潮红也散得一干二净,好痛——他还是第一次在完全清醒的时候被强迫地吃下两根男人的鸡巴。
落无物气归气,下手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分寸,慕离渊可不一样,他的耐心早就消耗殆尽了,肉冠一插入,他便抓着长半冬的细腰往下摁,长驱直入地操到了极深的地方,接着便是大开大合地抽插,完全不给长半冬缓和的时间。
“慢着、慕离、慕离渊……不要这样……师弟,落师弟——”
长半冬哇哇大哭,分明的痛楚和快感都能让他失去理智,先前的倔强荡然无存,连完整的言语都说不出来了。
“嗯。”落无物无情地点点头,也开始动作起来,“我知道了。”
粉嫩的后穴口被拉扯到最大,一丝褶皱都没有,小小的屁股艰难地吞吐着两根硕大的肉棒,只能无助地被操到汁水淋淋,随着抽插的动作带到体外,穴口和大腿根部狼藉得不堪入目。
落无物低沉又隐忍的声音还在响起:“师兄,别咬得那么紧。”
这哪里是他能决定的,长半冬呜呜咽咽骂了好几句自己都听不懂的话,得来的只是越发激烈的操干。
方才的胀痛已经被强烈的快感取代,顺着脊椎往他脑子里爬,长半冬总想逃离,可腰间的双手让他没有办法。
这两根又热又硬的鸡巴光是塞在他屁股里就能让他觉得自己要被撑坏了,更别说是这样激烈的操干,足以磨灭他所有的尊严。
腹腔里又酸又爽的快感火一样烧到全身,长半冬腰都直不起来了,整个人趴在落无物的胸膛上抽气,眼泪口水将脸弄得更难堪,无论怎样他都不能熟悉这种恐怖又粗暴的快感。
肩头和脖颈处尽是湿热的吐息,慕离渊掰着他的脑袋,强行将软舌扯了出来,含在嘴里不住吸吮,身下力道不减,险些要把他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