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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离渊送的东西虽多,但平日里也都是独来独往,没见他有个伴儿过。
他这样一迟疑,落无物那还能不知道他想什么,又开口道:“慕离渊素来就喜欢缠着师兄,如今又是占了你的便宜,怕是轻易不肯松手的。”
“什么缠着,那叫孽缘!”
长半冬听得鸡皮疙瘩掉一地,“你怎说的这样肉麻,他就是看不惯我,他就是、就是……”
他就是了半天,也没就是个所以然来,长半冬自己都不知道慕离渊发的是什么疯,
他告诉自己不知道,但胸腔突然有些闷疼,心尖上突然发起热来,烫得他呼吸不畅,眼神都有些不坚定了,最后只能虚张声势:“总之,我和慕离渊不会有什么的。”
话还没说完,长半冬便心虚地撇开了眼睛。
落无物暗暗咬紧了牙关,他虽有不满,但也没有笨到当面挑出长半冬心事的地步,只是一手分开师兄的双腿,再度压了下去。
不知不觉硬起的鸡巴大开大合地操着淫穴,将方才射进去的东西又弄了出来。
长半冬的大腿遍布了精斑和水痕,臀缝更是水淋淋的,很快又陷入了快感之中。
他们还没交合多久,便听见了敲在木门的叩声,以及越化元平稳的声音:“长半冬,你可是睡了?”
长半冬立即瞪大了眼睛,脸都臊得发烫,以口型对着落无物道:先别弄了!
落无物哪里会听他的,直截了当地捂了他的嘴,变本加厉地操着师兄的屁股。
师弟垂着头,嘴唇贴着长半冬的耳骨,故意地在他耳朵里吹着气,看着长半冬缩了一下才轻轻地笑出声。
“莫要弄出什么动静,”落无物低声道,“还是说,冬师兄想让他看看么?”
“!!!”
长半冬吓都要吓死了,眼泪哗哗往下流,他的嘴还被捂着,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别说身子也被操软了,就算他现在正儿八经地和落无物对坐,也敌不过师弟的力气。
他艰难地摇着头,眼中满满的恳求之意,肉棒操进来的力道着实太重了,他的穴像是要被撞烂了,每次进出都会喷出好几股淫水。
他的呻吟还没送到嘴边就被捂了回来,四肢死死地扒在落无物身上。
越化元等了一会儿,没见屋里人回应,脚步声渐渐消失。
“他走了。”
落无物还是不肯放手,眼睛直直盯着长半冬的反应,许是外头有人的缘故,师兄的淫穴绞得格外的紧。
“唔唔唔……”
长半冬已经意乱情迷的,他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每个字眼传出来时都很模糊,只知道哭着往落无物身上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