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毒？”慕离渊终于舍得说话了，他先是冷哼一声，大手直接摸向他的胯下，直接将勃起的那物握了起来，二话不说就开始隔着布料揉搓，“什么样的妖毒能让你放荡成这样？”

长半冬的脸登时就红透了，他的脑子被突如其来的快感搅浑了，他尝试着夹着慕离渊的手不让他动，可慕离渊却下了狠手，侧着往他大腿肉一捏，长半冬痛得眼泪都要哭出来了，夹腿的力气也痛没了。

慕离渊怎么会知道啊，他这是在干什么，性器被手指熟悉地玩弄，长半冬一张口就是呻吟，根本说不出别的话来。

长半冬只得看向一言不发的越化元，眼里的委屈都要溢了出来，他越是这样，慕离渊就越是恼火，重重掐向脆弱敏感的龟头，惹得长半冬又是凄惨一叫，叫声里却含着无限春情。

他扭动着身子想要逃避快感，可抖着腰喷了精水出来，粘腻地沾在裤裆里，爽利得要喘不过气来。

他都已经被玩成这样了，慕离渊还是这样冷酷，高高在上地看着他，为什么会这样啊。

泪珠子好像要滴下来，长半冬拼命地忍着，不太愿意服软，眼角和脸颊都泛红着，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越化元许是觉得他可怜，还是过来轻轻抚着他的背，慕离渊打开他的手，言语间是压抑不住的寒意：“用不着你了。”他道，“反正他也不喜欢你，你就当做此事没发生，照旧去做你的御剑阁大弟子吧。”

“我、我也不喜欢你。”

话一出口，忍了多时的眼泪就哗啦啦地流了出来，长半冬哭得眼睛鼻子皱在一块，难过得心都要碎了：“我最讨厌你了！你们都走吧！让我自己死在这里好了！”

慕离渊惊愕片刻，一口气险些没上来，“你说什么！你是不是找死！”

“我就是讨厌你！我从小到大最讨厌你了！”

长半冬哪里还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又是哇哇大哭，又是把十几年积累的委屈一股脑地吐了出来，“你以前还和你妹妹说我的坏话，又说落师弟的坏话，对我也不好，凶的要死！我讨厌死你了，不想再见到你！”

“你一直都看不起我，我知道的，也如了你的愿不去烦你，你为什么还要过来招惹我？”

他一个劲地哭着喊着，把什么妖毒都忘到了九霄云外，还忘记了旁边还有个越化元，所有的苦水一次性全吐完，慕离渊慌得使不上力，手都放开了。

“不、不是的，”慕离渊急得不行，可来来回回就会说那两句：“不是那样的，我从来没有看不起你，我一直都……”

长半冬哭得稀里哗啦的，身后又有人扶着，他便转身扑倒了那人怀里，越化元也是一个头两个大，只得拍着他的肩膀稍加安慰。

他也没见过长半冬哭成这个样子，像是被欺负的孩童一样嚎啕个不停，身上还是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