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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走你们就勾搭上了是吗?”
这样下去实在不妙,总不能任由他在外面那么瞎嚷嚷,越化元清了清嗓子,让声音听起来没有那么低沉。
“这位兄弟,长师弟前些日子中了妖毒,我在给他解毒。”越化元索性用了长半冬那破洞百出的说辞,话只传到了那人的耳朵里,“现在是要紧时分,不能分神,请、请勿干扰。”
他被突如其来的快感扰得声音都有些不对劲,越化元低头一看,长半冬已是将他那昂扬之物全吞入了嘴里,紧缩的喉道压着他的鸡巴,整张脸都埋在他的胯下。
那人完全不信他的说法,“你莫不是骗人的?怎么他从未和我说过?他人呢?你让他自己说!”
“妖毒太强,他已昏睡过去。”越化元咬着牙说出几个字,额上青筋挺立,耐心地扯谎,“待得后日他醒来,就能亲口与你说了。”
“还要后日?!你是怎么解毒的?你让我进去,不然我就砸了这破门!”
越化元当真是一个头两个大,长半冬眼见着吸不出精水来,便将水淋淋的鸡巴放出来,攀着越化元的双臂坐起来,抬着屁股就想把鸡巴坐进去。
嘴巴也不老实地在越化元的身上咬来咬去,虽然留不下什么痕迹,但却痒得让人头昏。
越化元强行将他抱在怀里,不让他乱动,还对着那人道:“我已是聚精会神地替他解毒,但凡松懈片刻,他说不得就要毒发身亡了。你若要惦记他的安危,就不应该在此刻纠缠不清。”
此话一出,那人顿时迟疑了,可还是在嘴硬:“我就不信当真有人说的那么严重……”他还想再说什么,身边似乎又来了一人,片刻之后,他咬牙切齿,冷冷地扔下几句话:“罢了,本来我就没有多在意他,他的死活也与我无关。我后日再来,若他还不出现,修怪我下手狠辣。”
不多时,门外再无一人,越化元总算是松了一口气,长半冬还在他怀里闹着,他便放开钳住长半冬的双臂。
只见长半冬跪在他身上,一手扶着鸡巴就往下坐,坐到一半就开始喊累。
他的腰弓着,额头贴到越化元坚实的胸肌上,口中还说着什么:“太大了,好硬……”之类的浪话。
越化元被他折磨得不行,压着他的肩膀便让他往下坐,长半冬早就累得腿软,没有半分挣扎就把此物吞了进去,他啊呀几声,两条腿不住乱蹬,还抬起腰来想走,显然是被顶得受不住了。
可越化元也受不住了,他顶着胯,一下一下地往里操,这个姿势进得格外深,肉体相贴的响声也格外大,长半冬几下就被操软了,整个人缩到越化元怀里,想淋了雨的小猫一样呜呜咽咽,被操得狠了也只是委屈地哭叫。
越化元显然是有心想要惩罚他,将他操得爽了好几次都没有将精水射到他体内,依旧是强硬地抽插,长半冬怎么哀叫都不管用。
待得越化元终于有射精的迹象,他已经是半点力气也没有了,可长半冬还惦记着精水的味道,便凑到越化元的耳畔,哭着说道:“想吃、想吃到嘴里,你给我吧……”
越化元被他激得险些直接射出来,无奈地看了他一会,便掐着腰将他提了起来,鸡巴带着粘腻的淫水从穴里出来,穴口被操得红肿不堪,已经是合不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