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说：“艾伯特是我的哥哥，我怎么能把他赶出去？”

伊莎贝拉不可置信道：“他只是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

“谁说的？”我反问，“现在整个伦敦都承认，艾伯特是我的哥哥，他拥有父亲几乎所有的财产，包括你现在所在的庄园。”

“你疯了！”伊莎贝拉大叫。

“你还是问问艾伯特要不要把你赶出去吧，母亲。”我说。

接着我侧头对呆了的艾伯特说：“跟我走吧？”

“等一下。”艾伯特说，松开我的手跑进庄园里。

我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吐出一口气。

如果他真的要离开我，我可能做不到像伊万那样大度。

我看向伊丽莎白，她气愤得双目通红，冲我大叫：“你怎么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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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母亲，”我说，“这是我欠他的。”

我又说：“你放心吧，他对你会比我对你好多了。”

艾伯特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我那根文明杖。

“噢，我都忘记了。”我挑眉接过那根棍子，在手里掂了掂，而后牵着艾伯特上了马车。

刚坐稳，我就开口说：“听到我刚才说的了吗？我把父亲的大部分遗产都转给你了，你的身份我也给你改好了，现在家里拉夫劳正帮着我们办宴会，所有人都会知道你是我的哥哥，再也不会有人敢对你不敬了。”

“噢对了，还有这个。”我低头摘下左手的戒指，拉起他的手要给他戴上，念叨着：“我已经把他洗干净了，像新的一样，还给你。”

但他握住我的手，对我说：“我不要。”

我抬头看他，他平静地与我对视，他说：“那些东西我原本没有，我已经过得很快乐了，现在就算有了也不会对我有什么帮助，我只要和你待在一起就好了。”

“不可以。”我说，“你必须要。”

“现实是很残酷的，你必须要有这些才能够去追求更好的东西，才能去改变你不喜欢的现状。我不希望你还像原来一样，想要结婚却只能随便找一个不认识的女人。你懂吗，艾伯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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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作声了，手指松了劲，忙展开他的手给他戴上戒指。

我说：“本来就是你的，我只是还给你……你可能会看到很多恶心的东西，我会陪着你，不用害怕。如果你遇到了更喜欢的人，我也不会强留着你，但是你不能……你不能忘了我。”

“柯尔特。”他叫我。

我看着他那只手，轻轻抚摸他的手指和那上面的戒指。

我放下他的手，郑重地对他说：“对不起，我是个混蛋，我为我从前对你做过的一切坏事、说过的一切坏话道歉，对不起，艾伯特。我愿意用我的余生来赎罪……”

或许太着急了，但我忍不住，从口袋里拿出他送我的那枚戒指，小心翼翼地对他说：“你现在……还愿意送我这个礼物吗？”

他看着那枚戒指沉默，我尴尬地收拢手，正要说算了，艾伯特突然开口道：“你知道父亲也给我留了遗书吗？”

我一愣，不知道他什么意思：“什么？”

他微笑着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在我面前缓缓展开，上面只有一句话：

“好孩子，绝不要离开柯尔特，他没了你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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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臭老头！”我瞪着眼睛说。艾伯特笑着，从我手里拿了那枚戒指，低头认真地套进我的左手，遮住了那一圈浅浅的印记。

我捧起他的脸，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我们家的房门正敞开着，我的脚刚落地，就听见拉夫劳的叫声：“哎呀，主人公终于来了！”

我悄悄捏一下艾伯特的手，接着把他推向了涌出来的人潮。他一边应付着众人的问候，一边回头看我，我也微笑着看他。

拉夫劳站在我身边，喝着一杯果酒，感慨道：“真好啊。”

我看他，他看我，他突然朝我张开双臂，说着：“老弟，我们是不是也应该抱一下？”

我抬手用文明杖杖头抵住他，冷静地说：“不必。”

“你真的很不解风情！艾伯特都能忍得了你吗？”他一边和我一起走进去，一边恼怒地说。

“当然，他都爱死我了。”我说。

“操你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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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伯特实在很合适，比我更懂得怎么交际，现场除了拉夫劳几乎没人想起我，噢对了，还有不请自来的伊万。

他向我走过来的时候我很惊讶，问他：“你来干嘛？”

伊万现在又是衣冠楚楚的模样，他回答我说：“来蹭你的喜酒喝。”

那个黑痣女人和她的丈夫也来了，里昂跟着他们，中间有一段时间一直看着伊万，伊万注意到了，挑起眉，笑着向他举杯。

“看他，都要哭了。”拉夫劳悄声对我说。

我笑了笑，喝一口酒。

没多久我就觉得无聊，转身上了二楼卧室。我坐在床边发呆，把我左手上的戒指摘下来，看那里面的字，伸出手指摩挲。

突然我听到门反锁的声音，急忙把戒指戴回去，抬头一看，是艾伯特。

我身子一松，看着他：“你怎么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