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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了,现在站着洗根本洗不干净。
我只好取下花洒,整个人半跪在地上,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把阴唇撑开一点,另一只手拿着花洒从后面对着那处小穴不太熟练地冲洗着。
身前的小苏木硬挺挺地立在那里,大有不撸不软的架势,花穴的水还不停的往外流,冲洗的水流简直杯水车薪。
我有点自暴自弃,把花洒拿近一些,稍稍偏移了一点角度,冲洗着大腿根,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性器,用往常一样的手法,从上到下撸着,拇指打着圈圈磨蹭着龟头。
我爽着喘着气,感觉到身体热了起来。
可我来回重复好几遍,龟头也只是流着前列腺液。
我有点着急。
我长这么大,只撸过两三次,按照往常,应该很快结束才对,但这次迟迟不射精。
我加快手上撸动的速度,身体的情欲却不得缓解越发浓郁,花穴的水欢快往外流,鸡吧也硬挺挺的,涨的发疼。
我焦急,拿着花洒的手不小心一移,花穴被突如其来的热水一冲,快感紧随而上,从没有感受到这种刺激的我发出一声尖叫,手上一松,花洒掉下去摇晃着。
我喘着气,大脑被快感冲刷,之前摸着鸡吧的手还在无意识的上下慢慢撸着,鸡吧已经有了要射精的感觉。
脑子还是懵懵的,我伸出另一只手,试探着摸到股间,顺着液体摸到花穴间,移到阴蒂那块,轻轻地揉着它周围的地方,有些快感但身体和大脑都叫嚣着不够。
我直接上下抚摸着阴蒂,时不时还揉几下。
花穴初体验的快感冲击着身躯,我弓着腰低着头,手上动作不减,双重感官刺激着脑袋,精液喷射而出,溅到地上,又被水流带走。
我失神的盯着地面。
一小会儿后,射精后的疲惫让我回过神来,花穴的水流的少了一些,但射精后身体深处陌生的空虚感令我茫然。
我摇摇脑袋,试图清醒一下脑子,歇了好一会儿,一手拿着花洒一手扶着墙,从地上站了起来。
刚把花洒挂在头顶,把水流调大,浴室门突然被人打开,时景慌张地跑进来,紧紧盯着我,问“发生什么事了”
我迷茫,道“没有什么事啊”
我俩对视着,时景嘴唇微微张开,半晌没说话。
我后知后觉,连忙拿过浴巾挡在自己身前,“你能先出去吗?我还没洗完”
时景沉默一会儿,我以为他没听清,准备再重复一遍,就听到沙哑的声音回答了一声“好”。
等时景出去,我拿着沐浴露匆匆忙忙的再洗了一遍,等穿完睡衣,才发现进来的时候忘记拿干净的内裤了,实在不想穿那条满是黏液的内裤,把它扔进脏衣篮,用浴巾围住下面,拉开门直奔衣柜。